入夜后，海上漆黑无比，只有几艘游艇行进的海面周围才有光亮。
霍泽面色沉静盯着前方不算遥远的灯光。
那是沙粒号。
“你的腿刚拆了石膏，应该好好歇着，怎么不坐轮椅了？”
“嗯，坐腻了。”
霍泽撑着一根拐杖，又接着甲板扶栏，这才站稳。
宋承奕看了他的站姿一眼，也看向海面。
“冯松说你那几家店要在这两天开业。”
霍泽手指微顿，语气自然道：“是，傲世集团马上要运营，你那边不是还有遗留的几笔款需要走一走？让这几间店先走一走，熟悉熟悉。”
宋承奕脸上露出一丝阴霾。
那几笔款已经在手里放了很久了。
自从北城宋家这条线断了之后，宋家就少了一个稳定的洗钱途径。
也是那个时候，宋承奕想到剧情中的小弟霍泽。
他试探性地跟霍泽提了两句，霍泽果然一点就透，宋承奕当然只觉得这是剧情留给他的金手指，并没怀疑。
但现在，不知道是他事事不顺利，还是霍泽愈发变得陌生，宋承奕竟然隐隐觉得不安。
仔细回想，即便霍泽的生意涉及一些灰产，但宋家这么庞大的资金，霍泽都能毫不费力的吃下。
他，真的了解霍泽吗？
前些日子北城查封了许多酒吧和夜场。
这才多久，霍泽竟然要一口气把六家酒吧开业。
这其中会有什么关系吗？
之前查封的场子，难道是霍泽的？
宋承奕被自己的想象惊得打了个寒噤。
可很快，他又安抚自己。
剧情里，霍泽就是个默默无闻跟随在他身后的管家。
一切高光都属于宋承奕。
霍泽就像一个他的影子。
宋承奕轻吁出口气。
一定是他多想了。
霍家根基浅薄，生意也上不得台面。
他是霍泽能攀上的最大的一棵树。
宋承奕不该怀疑他。
“...做事小心些，北城都是聪明人，别让他们抓到什么把柄。”
宋承奕说着停顿了下，“尤其是别让他们怀疑到冯松身上。”
霍泽手指狠狠抽搐了下，他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你放心，我会把尾巴扫干净。”
宋承奕扭头看他。
两人都站在背光处，表情隐隐藏着，即便此时面对面站着，却像是戴了两个假面具。
“霍泽，你那些不算干净的东西，也要扫干净，不然，以宋家的手段，一丁点瑕疵都足以让你后悔终生。”
宋承奕声音幽幽，像是勾魂的恶鬼。
霍泽轻笑：“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