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东西,隔着不算厚的裤子布料,软的、手指能陷进去,不算大的正方形的塑料袋。
沈辉像是被烫到,手指倏然弹开,接着,他的难堪消失。
在他失神的这几秒,整个甲板似乎只有他粗重狼狈的呼吸声。
“别这么拘束,他俩记性不好,我记性好,一会儿一起打球。”
蒋隼笑着打圆场。
带沈辉过来的同学笑意更深,谄媚地继续搭话,可后面没人搭理他,他也不嫌尴尬,自己说了几句,就拉着沈辉朝一边走了。
那边正在摆斯诺克的台子。
蒋隼说的打球就是打这个。
人走了,风桦没好气道:“什么东西也上来巴巴说一通,艹。”
黎一弗微微眯眼,低头看了眼时间。
从北城到港城得两个小时,够无聊的。
还有,刚才沈辉很不自然,手指碰到裤子口袋看着都抽抽了。
不知道哪来的戾气冒出来。
有个念头像是毒蛇缠绕着黎一弗。
沈辉口袋里装的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磨了磨牙根,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的四个保镖。
他们是江逢雪安排给他的人。
除了这四个外,甲板另一边还有六个,船舱里还有六个。
黎一弗冷冷看着沈辉的背影,在沈辉敏感地回头时,他先一步收回视线。
他妈说过,拿定主意就不要犹豫,更不要回头。
黎一弗吐出口浊气,等着游艇慢慢到公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