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梵不知道司御在想什么,他还在说宋承奕。
“...他们几个一直留在北城,肯定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霍泽那个人手里不太干净,但想抓到他的把柄又有带你难,滑不溜秋,并不好办。”
司御想起让房辰去调查霍泽的事。
霍泽确实不干净,但和凌梵认为的不干净有差别。
事以密成,事情没办好之前,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所以司御很自然地没跟凌梵提。
“霍泽可以慢慢查,现在先从冯松和宋承奕入手。”
凌梵陪澹台荀厮混了两天,爽是爽了,但更多是累。
这会儿他酸软的腰又靠向沙发椅背,脑子里被那个张扬的年轻的黑皮肌肉男给勾了魂,自然没发现司御话里的漏洞。
司御见他那个懒洋洋的样子,莫名觉得牙酸。
他当即下逐客令:“你要是没别的事可以去亲自盯着底下的人调查冯松了。”
凌梵:....
他刚要把司御当做能开玩笑的好朋友。
好朋友就这么不客气地对他?!
“对了,我想订一艘邮轮。”凌梵走之前,想起来这一趟最重要的目的。
司御随口问:“你不是有?”
而且是好几艘。
邮轮制造周期长。
如果要用的话,司御名下的邮轮更多。
凌梵扯了下唇说:“送人。”
司御:...
凌梵心情不错。
他以前畏畏缩缩,扒着司御、陆野、季白他们做朋友,小心翼翼,不敢说他们不喜欢的话,更不敢开玩笑,总怕他们会厌烦自己的阴暗。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澹台荀有了些许进展,以往的恐惧慢慢变了。
司御是真心拿他当朋友的。
陆野和季白也都为人极好。
这样就够了。
他满腹的自卑,或许都是庸人自扰。
凌梵潇洒地摆摆手往外走:“给我打个折。”
司御:...
他外祖母留给他的产业里就有一家老牌造船厂的股份。
圈子里的那些阔少想私人订制豪华游轮,基本都是找司御的关系。
这些事儿司御哪有空亲自处理?
基本都是凌梵在忙。
说起来,造船厂那边的负责人,跟凌梵比跟他还熟悉些。
还打折...
司御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
但很快他又隐去那点笑。
司御摁下座机,“让房辰过来一趟。”
要不是凌梵提醒,他差点就忘了。
查到的霍泽的那些龌龊事儿,怎么能就这么藏着?
那几个臭虫一直找他和江逢雪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