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留在这儿只会让他胡思乱想。
章弦音还没想好该怎么跟澹台荀继续聊,一阵风从他身边刮过。
澹台荀竟然直接越过他走了。
章弦音心口堵着一口浊气,而这口气连散出去的机会都没有,就哑火了。
可被澹台荀拆穿的恼恨却怎么都下不去。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
他没看来电人,直接点了接通。
“是我。”
宋承奕的声音沉闷。
章弦音现在可没心情揣测他的心情。
“有事?”
宋承奕一下听出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出事了?”
章弦音冷笑:“遇到澹台荀了。”
他是有一点迁怒宋承奕的。
要不是宋承奕一直和他说些有的没的,他也不可能会做那种莫名其妙的梦!
不过,他还是要查一下,跟澹台荀睡了的男人到底是谁。
澹台荀后颈上的吻痕印记明目张胆且放肆。
对方必定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
章弦音忽然意识到澹台荀是个被人压的....
他表情难看得像吞了口屎。
梦里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澹台荀,难道还等着他在床上伺候?
一瞬间,章弦音什么心情都没了。
“澹台荀?他怎么了?他是不是改变了对你的态度?弦音,你听我说...”
“承奕!”章弦音骤然打断他,“澹台荀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对面猛地噤声。
章弦音深吸口气:“你在哪?见面说。”
“韵雅壹号,冯松一会儿过来,到了一起说。”
宋承奕说完挂了电话。
章弦音听到冯松的名字反而怔了下。
冯松,京市宋家的‘自己人’。
两年前被安排到北城镀金的,攒一攒政绩就要高升了。
至于现在嘛...
这么一个实权官职的却要天天给宋承奕跑腿...
权力可真好用。
章弦音这一刻有些莫名的感悟。
就像在他梦里,他和章家因为南韵先生的那两幅画,在高层那里露了面,从此像是登上云端。
章弦音快速把刚才的负面情绪收敛起来,他问:“冯松也过去,是有什么事吗?”
“嗯,霍泽有几个酒吧的审批文件被卡了,我叫了冯松一起聊聊。”
“酒吧的审批文件?”
章弦音对霍泽不了解,却莫名不喜欢这个人。
章家处事一向光明磊落,且遵纪守法。
霍家也不是。
章弦音不明白宋承奕为什么跟霍泽交好,但今天澹台荀的嚣张让他明白,他必须和宋承奕在一条战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