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他的视线猛地一顿。
澹台荀穿着白色连帽卫衣。
低着头,卫衣自带的帽子堆在后颈上,几乎把所有肌肤都挡住了。
这会儿他拿着一片树叶够着不远处的小蚂蚁,后颈露出来。
从耳根到后颈,密密麻麻全是青紫的痕迹。
章弦音认识。
那是被人吸吮出来的唇印。
而且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一个个吸...
章弦音耳边轰响,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只知道,梦中对他一心一眼的舔狗,刚才其他男人床上下来。
并且这个男人占有欲极强。
后颈这点皮肤满满都是唇印,想必被衣服包裹的强壮胸肌、腹肌上更多。
章弦音咬了咬牙根,忍了又忍,克制着自己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可澹台荀若隐若现的侧脸,他冰冷又漫不经心的态度都让他不得不克制。
这时,澹台荀像是突然意识到他还在。
他转过头,表情淡淡地问:“章少站这儿还有事?”
不该如此。
章弦音心头攒动了一团火。
梦里澹台荀当舔狗当的十分敬业,对章弦音像是对天上高不可攀的云。
他从来没有亵渎过章弦音。
两人在梦里更没有过肢体接触。
可现在呢。
澹台荀不仅对他冷漠,而且跟其他男人睡了。
凭什么?
澹台荀又怎么敢的?
一时之间,被澹台荀冷冰冰的视线伤到,章弦音掌管理智的那根弦骤然崩断了。
“你跟其他男人睡了?对方是谁?你找的男模?还是一夜情?”
章弦音不理解自己,这一刻他似乎被梦里那个对待澹台荀高高在上的自己代替了。
活出的话尖酸刻薄、毫不讲理。
话音一落,章弦音骤然清醒。
澹台荀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荒谬又厌恶。
火辣辣的烫从脸颊处往全身上下跑。
章弦音嗓子里干的不像话,在澹台荀厌恶的表情里,他心头的火气反而越窜越高...
“那些同性恋很脏,他们私生活混乱,只想掰弯直男,你...我的意思是,你还年轻不要被他们骗了。”
章弦音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在澹台荀越发冷漠的视线下,他心里有些羞恼,甚至脸上都烫了几分。
在他看来,澹台荀一定是被什么男模缠上了。
不然依澹台荀的性格,他绝不会这么随意和人开房上床。
在章弦音的梦里,澹台荀从没提过这些。
况且他这些话也没说错。
同性恋群体私底下确实脏的很,章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