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荀怎么会在这个房间跟凌梵蹉跎了两天两夜!
甚至还错过了逢雪的生日!
想起江逢雪,聒噪的心脏终于有救了。
澹台荀吞咽着口水,洗刷他干渴的嗓子。
理智回归,澹台荀继续把刚才的话说完:“...你赶紧走,等我再回来,你要是还在,别怪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他说完后,自认为非常霸气的离开。
可他的背影在凌梵眼中,怎么看都是落荒而逃。
凌梵的嘴角诡异地勾了下。
他的小男人,总是口是心非。
算了。
他浑身都疼,或许已经撕裂了。
啧。
年轻人,只负责横冲直撞,却不会善后。
要知道,之前这么几次,澹台荀累坏了,还是他忍着酸软扛着澹台荀去洗了澡...
不然,凌梵怕是一分钟都睡不了。
套房的门被关上。
凌梵姿势僵硬地爬起来。
他此刻肯定像行将就木的老人。
嗡。
忽然,电话响起来。
他去够手机上,不小心牵扯到伤处,低低呻吟了几声。
这一刻他想,未来一周他可能都不会再想澹台荀了!
“喂?”
“房辰说这两天没联系上你。”
“嗯,跟澹台荀上床,没时间接电话。”
司御:....
一向只正经谈公事的好友,突然开车,还上了高速,司御有些不适应。
而凌梵说完,也有些懊恼。
被澹台荀做傻了吗?
竟然跟司御说这个。
两个人隔着电话线,任由尴尬蔓延。
很快,凌梵回复平静问:“找我有事?”
“我手上这台手机,是从你那儿拿的,里面被人植入病毒了,你记得检查下你的。”
司御速战速决,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凌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