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京市准备安排过来的两个人,没戏了。
“你现在到哪了?”司御有点想他了。
这两天太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还真不知道今天是江逢雪的生日。
所以在听到今天是江逢雪的生日后,司御心里有些懊恼。
他太不重视逢雪了。
“抱歉逢雪,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啧,说什么呢,我以前也很少过生日,你都不知道刚才我爸妈红着眼眶给我唱生日歌的一幕多么惊悚!”
“我去接你?”
“现在不行,我还有点事儿,忙完去找你好不好?”
司御沉默下来。
他想他了。
现在就想见他。
“司御?”
“嗯,我听到了,你先忙。”
他得做个合格的未婚夫。
是的,在司御心里自己的地位早就已经升级了。
毕竟江逢雪跟他求过婚。
想到这里,司御心情又变好了些。
挂了电话,面对桌面上堆叠的资料和文件,好一会儿司御都没看进去。
他起身来到窗前,俯看着忙碌的北城景色。
这座城市日新月异,远处的海岸线上连绵的商船排着队朝入海口行驶。
这些攒动的商船就是会移动的金山。
早年他母亲回到北城,依照外祖父的要求与司霆渊联姻,带来的嫁妆中就有几个入海口的承包使用权。
那时候,他母亲一出手就是近百年的使用权,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的眼睛。
而他外祖父也满腹心思。
让女儿嫁给司霆渊自然也不是为了女儿的幸福,而是想让女儿尽快生下司家的孩子。
那女儿带回来的这些嫁妆,自然就都会留给这个孩子。
如果不是司霆渊够聪明,早早就知道两边都有各自的盘算,又在成年前陆陆续续拿到他该得的司家股份,以及母亲的嫁妆。
恐怕这会儿他手里的这些东西,早就被布家以及司家分支蚕食殆尽。
这么多年,他大权在握,身边想要窥视他的宵小一一剪除。
司霆渊虽然对他的做法颇有微词,但更多的时间沉迷在魏雪身上,也很少给他使绊子...
司御习惯了平静又无趣的生活。
完全没想到遇到江逢雪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魔幻起来。
司御勾了下唇角,比起平静无波,他更喜欢现在和江逢雪一起经历的波澜壮阔。
既然逢雪想变一变北城的风,那他自然得助他一臂之力。
只是今晚要先
房辰推门进来时,见自家上司竟然有时间发愣,不由顿了下。
他稍一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