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从圣德离开后,去了约好的地方陪江麓白吃饭。
奢华的餐厅一楼除了侍应生没几个人影。
“江先生在这边,请。”
江麓白选的这个地方很有意思。
距离黎家和麓黎画廊都很远,但魏雪曾经带他和蓓蓓来这里吃过饭。
江逢雪嘴角勾出一抹讪讪。
不是吧。
这两个吃软饭的中年男女莫非要暗度陈仓?
吱!
厚重的两扇木门被侍应生推开。
包厢里很安静,江逢雪眼皮微动,脚步就这么滞在原地。
....房间里所有人齐刷刷朝他看过来。
每双眼睛里都写着迫切。
江逢雪嗓子干涩,默默用手指掐了下自己的手心。
确实疼。
所以偌大的桌子两边分别坐了黎韵江麓白、以及司霆渊魏雪,不是幻觉。
“逢雪来了,快过来坐。”
率先开口的是黎韵。
她的笑容一点不勉强,江麓白也想起来迎接儿子,但司霆渊的目光一直狠狠瞪着他...
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好不容易有时间陪儿子吃饭。
妻子推荐了一个餐厅,他开了40分钟才开到,刚坐下司霆渊和魏雪就到了...
江麓白很少这么烦一个人。
司霆渊首当其冲。
不是因为他和魏雪在一起,而是这么多年了,司霆渊还把他当假想敌。
看到他就像狼王看到闯入自己领地的对手。
可江麓白的教养不容许他回瞪过去。
况且司霆渊行事没有章法,他却不能让妻子和儿子尴尬。
司霆渊慢悠悠垂下眼帘,心道,江麓白这老小子这么多年似乎并没变老。
“韵姨,伯父,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家凑这么齐?”
江逢雪一脸惊讶。
“你忘了?”魏雪轻笑,“今天是你的生日。”
生日?
江逢雪还真忘了。
当年他出生时,家乡恰逢下了第一场初雪。
那时候魏雪和江麓白的婚姻还是琴瑟和鸣,江麓白顺势给江逢雪起了一个‘逢雪’的名字。
雪既是魏雪的雪。
又是当年冬天那第一场初雪的雪。
但北城温暖,这个季节只需要穿个风衣,他又忙着搞事,早把下雪和生日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他又想到一件事。
以往就算他忘了,澹台荀也记得他的生日。
各种念头在脑中闪过。
江逢雪很快笑了下:“最近忙着研究室的事,把生日忘了。”
但是不过就是个普通生日,至于让这四个近二十年没见过的人重聚?
肯定还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