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不会生气、不会嫉妒、不会抱怨。
现在挺好,像个真人了。
他哼起小调给司御打电话。
对面接的很快,江逢雪声音带着笑意问:“一会儿陆野也过来,你俩吃饭了吗?要不要换个地方,先吃点东西?”
-
从店里冲出来,澹台荀脸色黑的不成样子。
北城的深秋也没多少冷意。
但会所里的中央空调吹得人多少有点憋闷,被外面的凉风一吹,澹台荀心底那点说不清的恼意慢慢散了。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一阵淡雅缥缈的香味儿从他鼻尖飘了飘。
他身形一僵,慢慢把胳膊放下。
右手腕那串沉香串珠古朴雅致,他甚是喜欢。
既然喜欢,就没道理因为是凌梵送的,而不戴。
所以最近澹台荀都戴着。
昨天晚上他在研发室跟沈景加班,江逢雪那个坏东西给他发微信。
一段视频里是他跟司御那帮人聚会时的场景。
镜头不小心扫到陆野时,澹台荀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东西。
他倒回去点了暂停,仔细看,才辨认出陆野笑眯眯朝江逢雪举杯,手腕上戴着的是跟他手腕上一样的沉香串珠。
当时澹台荀真是五雷轰顶。
在心底把所有脏话都骂给了凌梵!
就在那个瞬间,他福灵心至,突然就意识到自己是个可怜兮兮的替身!
澹台荀深吸口气,把那串珠子摘下来。
草他妈的。
凌梵你个臭傻逼。
把老子当替身。
下次肯定艹死你个狗东西!
最脏的脏话不仅限于此。
澹台荀这会儿越想越气,伸手就想把手里的破珠子扔旁边垃圾桶。
“你要干什么?”
幽冷的声音带了些怒气。
他的胳膊猛地被人扯住。
是凌梵!
澹台荀头皮发麻,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羞恼。
他想也没想,胳膊绷紧骤然朝后捣去,凌梵闷哼一声,手上却越抓越紧。
“澹台荀你疯了!是我!”
“我踏马捶的就是你!”
见他还不松开,澹台荀脸色阴冷抬脚就踢。
凌梵略显狼狈地朝旁边躲,这才堪堪躲开。
这间会所环境清幽,院子里的喷泉还在呲呲响着。
身后的建筑灯火辉煌,院子里这会儿却似乎只有他俩。
凌梵直直看着澹台荀,眼中露出一丝受伤。
他早就知道澹台荀晚上和江逢雪约在这里。
所以他也把晚上的局安排在这里。
如果不是澹台荀突然摘掉那串沉香手串,并想要扔掉,凌梵今晚是不准备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