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澹台荀:....
他抽了下嘴角坐正身体。
得了。
北城盛产黛玉啊。
嗡嗡。
沈覃悲伤的情绪被打断。
他手忙脚乱接起电话。
“小辉,是我!你别急,我马上...什么?有人帮了你?是谁?”
沈覃不仅没松口气反而更担心了。
“你别跟别人离开,一定要留在原地等我,我现在去接你!”
澹台荀听了不由拧眉。
“澹台先生...”
挂了电话,沈覃红着眼睛看着澹台荀,“今天真的多谢你了。”
澹台荀被一个男人这么看,有些不自在。
“...你们沈家还有别的亲属会帮你堂弟吗?”
沈覃摇头,“没有。”
没有,那会是谁帮了沈辉?
难道是逢雪安排的?
澹台荀这么想着,脚下油门踩的更紧。
之前跟逢雪一块喝酒,喝多的逢雪说漏了些。
这个叫沈辉的男孩在逢雪的预知梦里是个毒瘤。
澹台荀很了解江逢雪,他把沈覃留在研发室,绝不仅仅是为了研发新药品。
江逢雪根本不缺钱,他对钱也没那么在意。
他的预知梦中,绝对还有更恶劣而江逢雪无法说出口的事。
沈辉缩着肩膀抱着腿,在楼下的花坛下蹲着。
他浑身发抖,被铁棍抽打的腿和后背木木的疼。
那些人凶神恶煞,恨不得要抽他的筋,逼迫他拿出钱替他妈还钱。
想起母亲,沈辉张口咬住衣服,牙齿颤抖。
他好恨,为什么让他经历这些!
怪不得她这两天早出晚归,她的衣帽间空出大半。
她早就想好了带着钱逃走!
为什么不带上他?他可是她亲生的儿子!
父亲要离婚时,他一直为她说好话,早知如此,就该让这个贱人过的穷困潦倒死在国外!
忽然,他漆黑的视线里出现一片亮光。
他迟钝地抬起头,突来的灯光让他不适的抬起胳膊遮挡。
是沈覃来了。
他父亲最喜欢的、最骄傲、最聪明的小辈。
沈辉嘴角勾出一抹扭曲的弧度。
“喂,卧槽,你慌什么?看车!”
角落里一辆漆黑的车里,凌梵倏然睁开眼。
他拧眉朝亮光处看。
穿白色卫衣的年轻男人一把扯住差点被车撞到的男人。
凌梵瞳孔微微缩了下。
是澹台荀拉着一个比他矮半头的男人。
两人贴的很紧,看着好关系很亲密。
凌梵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