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亲又想独吞父亲的保险金一走了之,而这个孩子在学校和校外,经受了各种羞辱和折磨,父亲信任的弟弟出现,帮他脱离苦海...你觉得这个桥段如何?”
司御说的太让人心动。
但江逢雪却不确定,沈辉这个人的人设,到底会不会被刻意扔出的苦难伤透。
又会不会被沈覃出现的糖衣炮弹打动。
只是目前,司御的这个方法是最好的。
“况且,我们想要的从来不是沈辉做什么,而是想把沈辉手里的东西拿到,不让他做什么。只要拿到沈喆留下的东西,沈辉如何都和你我无关。”
江逢雪很快点头,“你说的对,我只要沈喆留下的东西。”
至于该怎么报复沈辉,他自然会再想办法。
江逢雪转头在司御脸上亲了一下:“谢谢老公,你什么时候查到还有这么一份保险的?”
司御手指微微蜷缩,耳根染红。
这还是第一次,江逢雪在床以外的地方喊他老公。
他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江逢雪。
江逢雪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喂,你看什么呢?”
司御抿了下唇说:“再喊一声。”
江逢雪眼神微闪,有些气弱:“老公。”
话音刚落,司御的头就低了下来。
江逢雪连忙捂住他:“真不要了,不然我要迟到了。”
司御吻在他手心里,语气不虞:“一个霍泽,有这么重要吗?”
这么想着,他眼中露出一丝阴鸷。
霍泽这人极度危险,且根据他的调查,霍泽男女通吃,对长相漂亮的男女从来都会主动撩骚。
之前霍泽不主动来招惹他们,司御懒得理会他。
但现在他竟敢跑到江逢雪面前刷存在感...
“瞎酸什么?”江逢雪瞥他,“我要搞死他,他来接近我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司御还是不放心。
搞毒品生意的人,心不知道有多黑多狠。
“别碰他给的东西,别吃他给的食物和水。”
“好,听你的。”
两人终于缠腻着从沙发上起来。
司御要和江逢雪一起去浴室时,被江逢雪严词拒绝。
要是再纵容司御,恐怕今天他就出不了门了。
从浴室出来时,司御裹着黑色浴袍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文件。
江逢雪擦着头发的手一顿,就这么倚在门框上安静欣赏美景。
司御总是沉默的,幽深沉静像是一汪温水,包容江逢雪的一切不能深思的念头。
在墙角落地灯的光亮下,他的发丝散落,骨相优越的脸被光影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