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对,很像被蒙蔽时的魏雪。
他有自己的一套思维逻辑,他认准了黎韵诗破坏他家庭,害死他父亲的罪魁祸首。
不然前世的沈辉不会成为那些人手中扎向黎家的那把尖锐的刀!
江逢雪只能以最大的恶意就猜测他。
甚至...江逢雪想要杀了他,从而一劳永逸。
这个人念头刚一冒出,又被江逢雪狠狠压制下去。
他摁着太阳穴表情阴鸷。
“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司御不知什么时候进了书房。
江逢雪见了他,表情一下子垮了。
他把自己的怀疑跟司御说了一通。
“...韵姨在预防癌症的药品上,前期投资肯定不少,那些钱打了水漂很可惜,更可惜的是药品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就这么埋没了简直天理不容。”
即便司御见过诸多大场面,乍一听到预防癌症的药品,依然有些震惊。
不说其他地方,只说北城和南城,除了黎氏集团的药厂外,有多少企业靠抗癌药生存?
司御甚至想到,这个药即便研发成功,以后经历的腥风血雨也绝不会少。
“怎么?你觉得我不该管这件事?”
他严肃的表情让江逢雪误会了。
司御摇头,“这件事药小心行事,在药品研发成功前一定不能泄露秘密。”
江逢雪嘟囔:“我连澹台荀都没告诉。”
要不是他这会儿心烦意乱,司御他也不会说。
不是不信任,而是没必要把无形的压力压在他们身上。
江逢雪比其他人多了一世的记忆,在前世既定会发生的事情面前,他天然多了一层担忧。
也是这些担忧,才会让他束手束脚。
总怕事情会变得比前世更不可收拾。
“真的?只告诉我了?”司御低沉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江逢雪啧了声,闷闷道:“是,只跟你说了。”
司御弯腰将他搂进怀里:“沈辉的事儿,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