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凌梵他气势汹汹的看着想吃人,这么久了你俩怎么还水火不容呢?”
沈景跑的飞快,到了澹台荀身边就小声嘀咕。
他还记得第一次澹台荀和凌梵见面就莫名其妙打起来了。
澹台荀手上的佛珠还被凌梵扯坏了。
说起佛珠,沈景下意识看向澹台荀手腕...
咦?
今天戴的是一串看着就好贵,他没见过的珠子...
沈景晃神的功夫,凌梵已经到了他们跟前。
他淡淡扫了沈景一眼,沈景脸上的笑霎时撑不住了。
他讪讪转身,先一步上了车。
凌梵见他识趣这才看向澹台荀。
澹台荀垂着眼皮表情平静:“有事?”
凌梵顿了下,心头升起一抹古怪。
他以为澹台荀现在还在不自在。
毕竟昨晚他们才厮混了一晚。
“以后由我负责对接圣德的项目,你现在要过去?坐我的车一起。”
“不用。”
澹台荀一副疏离陌生的样子刺痛了凌梵的眼。
怎么回事?
不过几个小时没见,澹台荀面对他时的羞涩、尴尬、不自在通通消失了。
速度快的让凌梵差点以为昨晚是场梦。
澹台荀转身上车,车门被关上凌梵还站在原地。
不远处酒吧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宋承奕盯着一人一车,冷冷勾了下唇。
舔狗不乖了的根源原来在这里。
在澳城,他不应该只看到那几个混混把凌梵拖进深巷,应该看着凌梵被那几个混混凌辱到崩溃为止才对!
宋承奕深吸了口气,将心头的浊气轻轻吐出。
澹台荀‘不听话’的根源找到了,他只要想办法分开凌梵和他...
不知何时转过头的凌梵,一动不动站着看着他。
宋承奕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被恶鬼盯上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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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逢雪听到沈景绘声绘色说着宋承奕去见凌梵的事,眉心紧蹙。
他转眸看了下眼澹台荀,“你怎么看?”
今天一早他起床的时候,楼下的客房已经空了。
要不是来打扫卫生的家政阿姨告诉他,客房有人住过,他还以为澹台荀没在家里住。
不过家政阿姨的表情欲言又止,且神色尴尬,江逢雪很快猜到他和司御上楼后,客房里的不平静。
澹台荀和凌梵的发展,超出了江逢雪的预料。
“嗯?”澹台荀表情散漫,“在澳城宋承奕给凌梵使了这么大的绊子,如果凌梵要跟他交好,只能说明他脑子里装的全是屎。”
江逢雪听到他这么不客气的话不由抽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