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荀像是岸边的鱼,整个人缺氧极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定定看着房顶,有些怀疑自我。
怎么回事?不是要还给凌梵吗?
怎么又成了他占便宜?
现在可怎么办?
两次没还就算了,还多欠了一次,一共欠了三次了...
突然,热气顺着他的脖颈再次往下。
澹台荀敏感地推人:“起开,该我还你了....”
“嗯..”低低的声音带着钩子,“马上换你,别急。”
澹台荀撑着脖颈,青筋外露,他盯着凌梵黑色的发顶,屏着呼吸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嘶。”
澹台荀嗓子里溢出一丝低哑的声音,身体像是卸力般又倒回枕头上。
马上就到他了...
澹台荀模模糊糊想着。
一会儿他肯定把三次全还给凌梵,并彻底跟凌梵划清界限。
不对...是不是马上就四次了?
“..别咬!”
夜色里,澹台荀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和狼狈。
凌梵的声音模模糊糊听不清,两人的动静让窗外的月亮羞得都藏进了云里。
当然,月亮被羞的藏起来也不光是因为他俩。
二楼。
最大的卧室里动静很大。
江逢雪像个破布娃娃被司御抬着腿。
他有些懊恼,司御借着酒劲儿故意折腾他。
太过分了。
抑制不住的呻吟破碎地冒出来。
...江逢雪晃的脑子里都是浆糊。
舒服是舒服,但等结束了,他一定要找司御算账!
这么想着,他气愤地咬住司御的喉结。
司御闷哼一声,随即不堪重负般抬起脖颈重重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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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荀睡醒的时候有些懵。
他愣愣地坐起身,看着陌生的卧室有些想不起来这是哪儿。
这时,浴室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澹台荀瞳孔一缩,昨晚混乱又淫靡的记忆齐齐朝他袭来。
凌梵只在腰上缠了一圈浴巾。
松垮垮围住他不该露的部位。
赤裸的上半身有几个清晰的指痕,以及左边精壮的胸口上的一个明显的牙印。
“你...”
澹台荀说不出话来。
那个牙印是他留下的。
因为凌梵先咬了他,被咬了后,他有些太过激动又觉得狼狈,所以报复性地把凌梵掀翻,压着他也在同样的位置咬了一口....
澹台荀想到他做的蠢事,不由低低呻吟了一声。
该死!
他怎么这么蠢?
他绷着脸掀被下床,却半路僵住。
他不敢置信地低头,就见他这会儿是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