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自己。
“不是约了人?聊完了?”
他坐到江逢雪身边,朝吧台里的小调酒师抬了抬下巴。
对方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熟练地帮他调酒去了。
江逢雪似笑非笑道:“澹台四少挺忙啊,总不接我电话。”
澹台荀有些不自在,“我这两天认识几个玩斯诺克的新朋友,没听到。”
江逢雪酒量不行,几杯低度数调酒就让他脸上带了醉意。
他眉目流转,眼睛里满是细碎的星光。
自从他染回黑发后,他的气质就从乖戾的撕漫少年变为乖巧的大家少爷。
澹台荀对这么乖的江逢雪没辙。
所以被这片懵懂恍惚的星光注视着,他坚持了十几秒就投降了。
“...你非要叫我出来,到底想问我什么?”
澹台荀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江逢雪会问他和凌梵那晚发生了什么。
但没想到江逢雪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澹台荀觉得他的表情有些怪异。
似乎在江逢雪眼里,他是个需要被江逢雪照顾的小孩。
澹台荀揪着的心一松。
他哭笑不得地看向吧台里问:“刚才给他调了几杯?”
调酒师想了下说:“一共三杯,但是度数都不高。”
“怕我喝醉?放心,我清醒着呢。”江逢雪还是那幅笑眯眯的模样,“小荀,我现在真开心,总觉得是在做梦。”
澹台荀怔了下,凑近他问:
“你是不是又做预知梦了?难道是又梦到我了?”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发着光:
“难道梦里的我有什么奇遇?”
江逢雪一只胳膊撑着头,他笑着摇头,“小荀,你又想不劳而获了。”
“切。”澹台荀一听立刻没了兴致,他意兴阑珊地也和江逢雪一样撑着头,随口道:“好无聊。”
江逢雪略带醉意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异样的光。
在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但澹台荀没有。
前世的澹台荀似乎就是为了成为章弦音的舔狗而忙碌。
这一世澹台荀没有爱上章弦音,他的生活至此变得‘无聊’。
“小荀,你喜欢画画、打网球、玩斯诺克甚至赛车,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想做什么?”
“做什么?”澹台荀眼中露出些不解,“三哥留给我的分红,还有家里给我了不少东西,我又不缺钱,为什么要做什么?”
江逢雪眼波流动,“万一三哥没钱了呢?”
澹台荀表情有些错愕。
江逢雪没说话,却足以让澹台荀脑补。
好一会儿他颤颤巍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