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的年轻小姑娘。
江逢雪回神,嘴角扬着对电话里的男人说:“真肉麻。”
对面没说话。
江逢雪跟结伴而来的小姑娘擦肩而过,快速补充了一句,“我也爱你,我的男朋友。”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那几个女孩恰好听到。
恰好司御也能听到。
在江逢雪说肉麻时司御有多失望,此刻他就有多惊喜。
尤其听筒里几道陌生的声音低呼着议论纷纷,司御眼中的笑意就没停下过。
“逢雪,再说一遍。”
“我爱你,我的男朋友。”
“再说一遍。”
“...”
江逢雪迈下电梯翻了个白眼:“司氏集团真这么闲吗?”
司御笑出声。
江逢雪被他低沉的笑声震得红了耳朵。
江逢雪有些不好意思。
他在情事上大胆,但在表达情感上却总是羞于开口。
或许跟他从小到大的教育有关。
从小他跟着爷爷长大,爷爷不会像普通妈妈那样一遍遍跟自己的孩子说,我爱你宝贝。
所以江逢雪听到爱字会不自在。
让他说爱更像嘴里含了胶水,怎么说都觉得古怪。
但跟司御在一起这么久,江逢雪有些改变。
至少能在青天白日说出‘我爱你’这么黏腻的话了。
江逢雪在心里狠狠夸了自己一顿,下楼的脚步更快。
“中午一起吃饭,新开的泰国餐厅,我去接你。”司御怕江逢雪被他逼急了。
江逢雪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走进那家奢侈品店,店员看到他那张脸,眼睛立刻亮了下迎了上来。
“我要选一只包,四十岁左右的女士用,唔,要最新款。”
“先生,我们品牌最新款的这只需要配货。”店员立刻有些为难。
她没有说全。
新款的这只铂金包不仅是需要配货,还要年消额度。
面前这位年轻的男人,长了这么出众的脸,她却不认识,足以说明不是熟客。
可这男人通身的气度又十分不凡,女店员不想得罪人,笑着说:“先生也可以看看这两款,这两款的颜色...”
江逢雪:“麻烦把最新款的铂金包拿出来。”
女店员笑容有些勉强,还是说了声好。
江逢雪见状忽然想起什么:“是不是需要年消额度?司御,你看看他的够不够。”
女店员怔了下,有些怀疑:“司御司总?您是司总的...”
江逢雪顿了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先去拿包。”
他坐着等的时候,店里另一边有些嘈杂。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