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房间的门被人推开,第一个进来的竟然是凌梵。
江逢雪脸上有些惊讶,随即又觉得有趣。
行啊,澹台荀,你这个小直男还是没凌梵的心眼子多。
凌梵的视线和江逢雪一触即分。
江逢雪把他派人跟踪澹台荀捅给司御。
说实话,这种事摊开到自己好友面前,凌梵是有些羞耻的。
还有,那晚在会所,肯定是江逢雪故意给澹台荀发了什么,澹台荀才把他微信和电话都拉黑了...
但凌梵没办法迁怒。
江逢雪不仅是司御放在心尖上的人,还是澹台荀的好哥们儿...
凌梵的舌尖抵了抵牙根,垂着眼皮,耳朵却一直听着江逢雪和澹台荀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嘴。
啧。
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
凌梵因为江逢雪多管闲事而产生的那点邪火因为这个认知自己灭了。
房间很大,一张大桌能坐十几个人,转盘上摆满了各种鲜切和肉卷,转盘旁摆着单人的铜锅。
今晚吃铜锅涮肉,人还没齐,铜锅里的清水就已经开始沸腾,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凌梵垂着眼皮,头往左偏了点。
他的手搭在大腿上,衣袖上移,隐约能看到沉香手串露圆润的珠子。
他皮肤偏白,戴上不如澹台荀戴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