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我,让江逢雪笑话我,等我回了北城,非他妈的弄你!”
他最近烦死凌梵了。
用网络上的话说,凌梵就是个阴湿男鬼。
他青天白日地不做过火的行为。
但是耐不住他暗地里搞些小动作!
被一个男人跟踪什么的,澹台荀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当然,除了怒火之外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别扭。
在港城,他就不该因为凌梵说什么要送他谢礼,一时昏头喝了凌梵的酒!
不喝酒他也不会被凌梵骗了搞什么互帮互助...
澹台荀突兀地打了个寒噤。
他脸色清白交加,僵硬地垂下脖颈看了一眼!
很快澹台荀随即深吸口气,眼中满是怒火!
凌梵,你个阴魂不散的死gay!等我回到北城,就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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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梵再见陆野时,表情有些恍惚。
卡座里的男人风流倜傥,即便坐姿随意依然难掩风姿。
让凌梵驻足的是陆野随意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
修长流畅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珠子,黑桃木色,隔着远看不清材质,但凌梵却知道被陆野戴着的绝不是凡品。
他垂下脖颈,入目是他第一次戴的手串。
手串上的珠子圆润古朴,散发着幽幽香气,是他之前从拍卖会上拍到的。
价值千金,由沉香制成。
是一对。
澹台荀救了他之后,他想了几次,终究决定把其中一条手串当做谢礼送给澹台荀。
反正另一条在凌梵这里,也没人会知道。
但两人几次相遇,凌梵都没机会拿出来。
直到港城那晚。
他把盒子拿出,澹台荀接过去收下,凌梵心中像是完成了一个项目般松了口气。
酒随意喝了两杯。
不知道是酒的问题,还是被澹台荀打开盒子,那条沉香手串的味道的问题。
两人越靠越近。
后来澹台荀去洗手间,凌梵又跟了上去....
凌梵眸色发暗,喉结连连滚动,他默不作声地把手串拿了下来。
这条和陆野手腕上的那条太像。
万一被人注意到,说不定还要以为他是故意买了一条跟陆野一样的。
“凌少,怎么站那儿?”
听到凌梵的名字,陆野脸上的表情稍顿。
他垂下眼皮看着手中的酒杯没往门口看。
澳城的事情发生后,为了补偿凌梵,他特意让人从凌家其他人手中收购了一些股份送给凌梵。
如今凌梵是凌家最大的股东。
凌氏的决策他说一不二。
陆野认为他和凌梵已经两清了。
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