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突然高亢的喊声把窗台的小鸟羞得飞走了。
司御趴在江逢雪颈边,急促地喘息着。
江逢雪神色放空看着床头。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条被翻来覆去..的鱼。
好一会儿,他耳边的喘息声慢慢平缓下来,压在身上的大山也随之移走。
“我抱你去冲冲?”
司御神清气爽地翻身下床。
江逢雪感受着身体的异样抽了抽嘴角。
下一秒他身体悬空,就这么被司御公主抱起来。
他神色懒懒,身上不着一物,莹白的身体上满是司御留下的星星点点。
司御呼吸又沉了下。
江逢雪顿了下懒懒道:“你要是再发/情,未来一周都别见我。”
司御可惜地抿了下唇。
一次吃饱然后饿几天。
还是天天吃点...
他当然选择后者。
热水流过江逢雪的身体,渐渐的,他身上聚了些力气。
司御的身体很强壮,肌肉紧实流畅,不显臃肿。
尤其是这么坦诚相对,视觉冲击更明显。
但现在江逢雪是贤者状态,他再吃就要撑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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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肚子还空空的。
两人吃上第一顿饭的时候快要中午了。
司御一脸餍足地帮江逢雪盛粥、递筷子、拿面包。
殷勤地恨不得把饭喂江逢雪嘴里。
今天的粥是咸口,皮蛋瘦肉粥。
阿姨做好饭就走了,这会儿粥冒着热气,但不烫嘴。
江逢雪小口接连喝了一碗才停下。
“你刚才说,陆野故意把视线引到他那儿,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
前世的陆家,即便是气势最鸿的几年,依然低调。
家中子弟几乎没有叛逆一说,足见家教的严苛。
这次陆野这么做,在陆家称得上离经叛道。
所以江逢雪既兴奋陆野愿意参与其中,又担忧陆野在陆家的处境。
如今陆家风头正盛,江逢雪不愿意这个时候在陆家掌权人面前露脸。
“放心,陆野做事有分寸,”司御声音带着安抚,“北城现在太静了,借着这事儿闹一闹,也让藏在后面的人知道北城谁做主。”
江逢雪咬着面包,恨恨道:“肯定是霍泽的手笔!”
司御看着他可爱的模样笑了下:“陆野昨晚就抓到人了,他自己先审了一下才又交到警方手里,那两个人交代的人和刀疤脸有关。”
这就是肯定了是霍泽干的。
不过,司御接着话头一转。
“但北城所有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人今天都得到消息,这事儿是宋家干的,原因很敏感,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