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看什么呢?”
一朋友揽着澹台荀的肩膀,好奇地朝朝他看的地方瞥去。
澹台荀蹙了下眉问:“坐轮椅那个是章弦音吧?他都瘸了,来这儿干什么?”
朋友挑眉:“章弦音?你怎么认识他?他比我们大几岁,我们跟他应该没有交集吧,听说他最近挺落魄。”
澹台荀嗤笑:“臭傻逼一个。”
朋友有些惊讶:“他得罪你了?”
澹台荀把他的胳膊扒拉开:“滚蛋,别靠我这么近。”
“嘿,你一大老爷们还在意这个?”朋友失笑,“行了,不贫了,我留了位置,咱俩痛痛快快打一场,对了,逢雪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
澹台荀扯了下唇:“他忙着呢。”
朋友见他不多说,也就不问了。
他带着澹台荀到了一个场地,这边人不多,也不嘈杂。
澹台荀热热身跟朋友打了几球后,感觉渐渐来了,越大越顺手。
他没发现不远处有人正接着喝水玩手机的姿势,偷偷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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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
气氛紧张的会议室里,手机在嗡嗡作响。
周围的人见怪不怪。
以前从不知道冷血无情的司总还有这么因私忘公的时候。
而且,让他们不敢松懈的是,即便司御这一秒还看着手机,下一秒还能一针见血支指出他们方案中的不足之处。
“先这样,”司御今天耐心不多,“三次还没过的方案直接放弃,有其他想法的再一层层申报。”
那些人大惊失色,立刻要跟着往外走。
房辰休假,代替他工作的是个孔武有力的大高个。
他比房辰手段粗,这会儿他直接堵了门,瓮声瓮气道:“各位别再跟了。”
会议室的人脸色难看。
最近这几天司御装都不装了。
而让他们难受的,还不仅仅是司御的态度。
司霆渊看似半退休,但嗅觉敏锐的已经发现他暗地里盯上了什么人。
司氏集团内部处置了几个中高层经理,大家本以为事情结束了。
却没想到司霆渊和司御这对父子,竟然像是联手了。
要知道,这对父子以往在商业上的方向截然不同,负责不同的版块,最终在顶峰相遇。
会议散场后,参会的人忧心忡忡回到各自的办公室。
接着,打往各个不同人物的电话,以司氏集团的办公楼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扩散。
司御离开大楼时,各种消息汇总传到他这里。
他眼中闪过一丝厌烦。
司霆渊最近搞起这种幼稚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