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二楼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江逢雪砰的一声起身,俊逸的脸上满是冷凝。
他刚给魏雪把过脉,她确实没什么事。
但头顶上悬着的99%就像一把快要掉下来的刀。
江逢雪现在也有些怀疑魏雪突然晕倒并不是突然郁气散了太累造成的。
万一跟数值的变化有关系呢?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会被这些蝴蝶效应影响吗?
毕竟前世魏雪肚中的孩子可能只在她肚子里待了一个月,就没了。
“司蓓蓓,立刻上楼,你妈妈醒了要见你。”
司霆渊绷紧的声音带些焦急。
“我和你一起上去。”江逢雪眉心皱着,“走吧。”
司蓓蓓的慌乱因为江逢雪的话慢慢平复下来。
司御抿了下唇,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幽幽叹息一声。
想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怎么总是阻碍重重?
嗡。
司御接起电话。
一个意外的声音响起。
“司总,我是秦宣誊,我为了您男朋友得罪了您父亲,这事儿您可得帮帮我。”
司御冷冷道:“你做了什么?”
秦宣誊一个劲儿地喊冤枉:
“您父亲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阻止我三婶去见魏雪女士,可您男朋友又要求我送三婶去见魏雪女士,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司御扯了下唇,“为难也没见你阻止冯琳过来。”
秦宣誊笑的坦然:
“我是被您男朋友的魄力折服,但您家老爷子那儿还得您帮忙周旋,我一个小辈儿可不敢跟司董事长作对。”
自从接到司霆渊那通电话,秦宣誊就在选择。
只是他一直是个相信自觉的人。
所以在犹豫了一上午后,秦宣誊亲自打给江逢雪,告诉了他司霆渊找他的事儿。
而江逢雪也没让秦宣誊失望。
江逢雪竟然连司霆渊的动向都知道。
秦宣誊至今还记得自己头皮发麻的感觉。
江逢雪似乎有种魔力,或者说他每次的指引都是光明的。
秦宣誊以前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但现在他更相信江逢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