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脱离掌控,不是需要跟任何人商量的异常强大的人了。
司御站起身冷冷道:
“我今天回来就是亲自告诉魏姨我和逢雪在一起了。
你们两个人做父亲和母亲都不合格。我和逢雪的事你们插不了手,也做不了主。
还不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挽回伤透的亲生女儿的心。
不然你们两个人手里就只剩下她肚子里的那块肉。”
司霆渊脸色铁青,“那是你弟弟!”
司御转身往外走留下一句话:
“他能顺利生下来才是弟弟,当然,如果你再纵容魏姨和那个假货,我敢保证魏姨肚里的那块肉一定会出事。”
司霆渊脸上露出一丝晦暗。
他何尝不明白司御的意有所指?
布宝珠是祸根。
但雪儿心里又实在放心不下,她如今身体不能受惊,他这样拖着,也是想让雪儿顺利渡过产期....
咚咚。
这时传来敲门声。
他哑着声音说:“进来。”
话音刚落管家一脸紧张地推开门。
司霆渊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楼下怎么了?”
“冯琳冯女士突然来访,不过几分钟冯琳女士气冲冲地离开....”
司霆渊冷着脸往外走:“少废话,雪儿怎么样了?”
该死!
他已经摁下秦宣誊,还有谁敢把消息传到秦家?
司御?还是江逢雪?
蜿蜒的上山路,黑色豪车开的并不快。
司蓓蓓神色淡淡看着窗外的景色。
忽然她余光里看到一辆略显眼熟的车,她瞳孔紧缩不由绷紧了后背。
眨眼的功夫,冯琳常坐的粉色卡宴和黑色宾利擦肩而过。
司蓓蓓耳边失聪片刻,随即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太好了。
不枉她着急慌忙给哥哥通风报信。
她的好父亲为了拎不清的母亲,去跟秦宣誊做交易。
她不同意!
她记得哥哥说过,要让魏雪从冯琳口中亲耳听到真相。
这些天来绷紧的神经松了下。
司蓓蓓心里非常轻松,她拿出手机给她的理财顾问发消息。
她要买套房子写哥哥的名字,再让哥哥带她出去住!
至于她的颠公亲爹亲妈,她不想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