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在外光风霁月,实则阴损狠辣,他的手段确实会让章弦音过点难过的日子。”
司御想说什么时,江逢雪再次开口:“但还不够。”
“别急。”司御笑了下,狭长的眉眼上挑,“除了他以外,张承延的日子也不好过,一会儿边吃边听?”
江逢雪眼眸微怔:“张承延?他...”
司御:“澹台谏被一家跨国公司聘请,要长期在意大利驻外,昨晚已经飞走,算算时间,这会儿恐怕还没下飞机。”
江逢雪动动唇,“你做的?”
司御一口应了:
“是,澹台老爷子做事总是瞻前顾后,我就没什么顾忌了,况且我送了一个年薪百万的职位给他那个不学无术的三儿子,他知道了恐怕还要谢谢我。”
江逢雪扯扯嘴角,想说澹台谏也不缺这年薪百万的职位。
司御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解释:
“放心,澹台谏回国的机会不多了。
张承延在大学任教的舅舅已经因为腐败问题在接受纪委的调查。
张承延私下经营地下赌场,证据还在收集,放心,他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地下赌场...
江逢雪眼睫轻颤。
他想起前世临死前在邮轮上听到的那些谈话。
张承延带江逢雪上船,是因为霍泽看上了江逢雪。
原来在这么早的时候张承延就攀上了霍泽。
地下赌场,极有可能不是张承延的,而是霍泽的。
江逢雪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
“张承延还真是选了个好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