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各种关系寻找南韵先生的画,却迟迟没有消息。
等有消息的时候,画却落在江逢雪手里。
他眼睛里露出一丝恨意。
江逢雪,就是因为他!
不行,他决不能现在就放弃!
那两幅画现在虽然过了明面,是麓黎画廊的东西,但不管是江逢雪还是其他那几个老头,都不知道画作者南韵先生还有后人!
他噗通一声坐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
他怎么忘了?
南韵先生的真实身份没几个人知道。
经历过特殊年代,南韵先生早在时代的洪流中被迫害致死。
甚至没人记得他的真实姓名。
就连章弦音也是在一场酒局上,无意中听一个喝多的权贵子弟说了两句,才记在心里。
可那位权贵子弟一门心思搞钱。
最近几年都在国外,对政治一点不感兴趣。
所以,章弦音相信,这事儿除了他没人知道!
他轻吁出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狂喜。
既然没人知道这两幅画的真正作用,他或许可以借用今天直播的那几个老爷子的名头。
找一个中间人花一笔钱,从麓黎画廊中买下来。
对,就从那位京市博物馆馆长刘先闻入手。
找谁做中间人好呢?
自从他受伤后,这几天他都没睡好,这会儿想到未来要做什么,他像是卸下一个重担。
他眼皮沉重,慢慢陷入沉睡。
睡梦中,他再次梦到让他欣喜若狂的站在权力顶端的生活。
只是他心中还有记挂的事。
“...章弦音,要不是澹台荀费劲心思帮你拿到南韵先生的画,你和你的章家能这么趾高气昂站在澹台荀面前耀武扬威?但凡你还有点良心,就跟澹台荀说清楚!”
这是谁?章弦音总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听到耳中就让人觉得十分讨厌。
“说什么?是澹台荀自己贱,我是不喜欢他,但像他这样的下贱坯子愿意上赶着来当狗,我当然不会拒绝,江逢雪,你又在这里装什么?你不也把澹台荀当成你的所有物?吊着他?玩弄他?啧啧,只是不同的是,澹台荀根本不喜欢你。”
章弦音眉心舒展。
这些话原来是骂澹台荀的。
他心里像是被温水熨帖着洗过,其实他更想骂章江逢雪!
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那两幅画竟然真是澹台荀送给他的?
而且澹台荀喜欢他?喜欢到愿意到他面前当狗?
后面江逢雪似乎又气愤地说了什么。
只听梦中的自己语气淡淡,却满是高傲地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