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的为人司御很清楚。
他现在虽然精神状态不稳定,又不配合治疗,一直是在强压着戾气。
但他绝不可能给凌梵下药。
陆野喜欢男还是女,司御不清楚,所以他不知道凌梵喜欢陆野这件事对于陆野来说到底冲击有多大。
可无论如何,给凌梵下药,任由男人凌辱凌梵,都不是陆野会做的事。
...但凡事都有个假如。
假如真是陆野做的,司御绝不会包庇他。
凌梵也是他的朋友。
上次和陆野见面时,陆野明摆着承认他在澳城安排了人为难凌梵。
但绝对不是司御听到的下药、强暴这种龌龊的为难。
他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清,江逢雪却琢磨出点味来。
车很快到了黎家,看着江逢雪的背影消失在黎家大门,司御脸上最后一丝笑消失无踪。
他冷冷对司机道:“去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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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走到前院,江逢雪就听到客厅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温声细语的是江麓白。
冷静又带些炫耀的是黎一溪。
还有旁边偶尔加几个语气词的是黎一弗。
不用仔细听都知道他们在聊黎一溪竞赛得奖的事。
江逢雪朝二楼某个房间看了一眼。
那儿灯光正亮,想来黎韵还在忙工作。
“逢雪少爷,家主说等您回来先去书房一趟。”
“劳烦陈叔跟我爸说一声。”
“您放心。”
管家陈叔看着江逢雪从旁边侧门进了电梯,嘴角一直挂着笑。
本来以为姑爷前头生的孩子是个难缠又心思多的。
没想到自从逢雪少爷来到家里后,家中的气氛好了不知道多少。
少爷小姐脸上的笑多了,姑爷也心情好了。
“陈叔,那几位又上门了,这次通报给先生吗?”
门房那儿这几天头大得很,恨不得把黎家那些亲戚一个个打包扔下大山。
这么多年,这些亲戚到黎家来都像是出入自由。
直到不久前,一弗少爷突然得意地通知他,说是除了他们一家五口外,不管是谁来访,都要经过主人的同意。
当时陈叔还愣了下。
一家五口这是把江少爷也算上了?
但主人家通知,陈叔是从黎韵小时候就照顾她的老人儿,他自然知道轻重,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算起来,这也是江逢雪到家里后的一个大改变。
不管怎么说,事事都是好的。
陈叔轻笑道:
“告诉那些人,有事直接跟先生联系,先生如果愿意见他们,我们自然会给他们开门。”
楼下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