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而心疼他?
雨还在下,裹着清风吹拂在身上,湿气很快裹满司御周身。
砰!
司御眼皮一跳,猝然抬起眼皮。
“你是不是脑子也受伤,傻了?”
江逢雪神色阴冷,“裹着绷带在外面淋雨,真活腻了?”
司御心头阴霾霎时散去,“你刚才生气了?”
生气?
江逢雪当然生气。
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用来让他疼惜。
男人的疼惜算个屁?
用自己的伤势试探他的真心,司御就是个混蛋!
江逢雪抿着唇死死盯着他的脸。
司御脸上的茫然和无措很真实。
他或许真的不明白江逢雪为什么生气。
但不可否认,看到现在江逢雪确认司御确实是故意不治疗伤口。
那也就是说,如今司御脸上恰到好处的表情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
司御对他很好。
不仅仅是因为他转给江逢雪的那些钱。
江逢雪不是傻瓜,他能察觉到司御对他的浓情。
可越是如此,江逢雪越不愿意似是而非的敷衍过去。
毕竟人心不容试探。
所以江逢雪有话直说:“我男朋友有伤不治,任由伤口恶化,你觉得我该不该生气?”
司御薄唇微动。
“你想让我心疼你?所以故意带着伤来找我?”
“抱歉,宝宝,我错了,你....”
“就算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你受伤我也会为你担忧,你不必用这种方式确认我对你的在乎有多少。”
江逢雪说完踏进露台,朝他伸出手。
司御心头涌起一抹古怪和酸涩。
比刚才的热血沸腾,似乎更牵动他的情绪。
江逢雪语气不耐:“还不过来,如果雨水感染了伤口,我真要生气了。”
司御嗓音干涩:“我...我有分寸。”
风雨似乎又大了些。
江逢雪觉得他真是有病。
他清凌凌的眉眼满是烦躁。
剧烈运动了大半夜,他现在腿和腰都是软的。
要不是心里担心司御的伤口,刚才一沾枕头,江逢雪恐怕就睡着了。
哪会在这里跟司御在这儿演风雨漂泊的琼瑶剧?
他不耐烦再听司御废话,他往前走,一把拉住司御的手,转身离开露台。
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男人毫无反抗之力乖乖跟着江逢雪进了室内,又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很快蒸腾起热气。
江逢雪快速打湿了毛巾,热腾腾地帮司御擦了后背和绷带没有裹住的前胸。
“以后别做这种事了。”江逢雪突然开口。
“好。”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