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眼皮看向黎家别墅的大门。
这个时间,还下着雨,恐怕他已经睡下了。
劳斯莱斯安静的停在雨幕下。
车灯被雨水冲刷,光影模糊。
万籁俱寂下,司御对江逢雪的思念似乎化为实质。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御收回视线,说:“走吧。”
突然,黎家别墅的大门响了下。
司御心里一跳,厉声道:“停下!”
司机刚踩下的油门猛的松开。
司御眼皮一颤看向车窗外。
只见大门缓缓开启了一条缝,司御屏着呼吸眼看着一道月白色的人影撑着一把伞出现在他视线中。
雨幕朦胧下,这道人影像是突兀出现的仙子。
司御耳边嗡响,只有他聒噪又急促的心跳在一下接一下的快速跳动。
伞下的人逐渐走近,司御终于看到了伞下人的脸。
他蓦地摁下开锁键。
车门开启,雨声和湿气接踵而至,司御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也顾不上你,就这么径直钻进雨幕里。
司机一惊,刚想说什么时,他那位不苟言笑、从不让异性或同性近身的老板,竟然将一个纤瘦漂亮的男青年抱进了怀里。
江逢雪的伞撑不住了。
两人在屋檐下,紧紧拥抱在一起。
江逢雪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耳边是他急促的心跳和热闹的雨声。
直到真正被司御抱进怀里,江逢雪绷紧的心脏才有了缓解。
“你...你受伤了?”
江逢雪很快闻到司御身上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他猛地从司御怀里直起身面色冷凝,“伤在哪里?这才几天伤口肯定还没愈合好,你怎么敢淋雨的?”
司御深邃含情的眸子直直看进他的眼底,“我没事了。”
“不对,你身上还有血腥味。”江逢雪脸色难看,“伤口到底在哪?医生怎么说?为什么不要求你住院,你不要命了?”
司御见他这么紧张,只能实话实说,“伤口在胸前,已经包扎好了,真没事了。”
怪不得他被司御搂进怀里,闻到了血腥味,江逢雪猛地扯开司御的衬衣,司御立刻低低呻吟一声。
江逢雪脸色铁青。
他冷冷瞪着司御:
“今天是第三天了,伤口还在流血,这就是你说的没事了?”
司御动动唇,他这处刀伤很深。
为了快点来见江逢雪,司御并没住院,只让信得过的私人医生帮他做了包扎.....
江逢雪深吸口气,“你今晚住哪?让医生去住处重新帮你清理包扎伤口。”
司御眼底带了笑意,“逢雪,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