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姨的气。”
江麓白表情有些苦涩:
“怎么会?是我太贪心了,总是想方方面面都完美无缺,谁知道这么多年终究是笑话。”
啧。
竟然还知道自己是笑话呢。
江逢雪面上丝毫不显:
“现在发现也不晚,你跟阿姨的感情好,别被被这些人影响了。”
江麓白看着面前这个跟他长得最相似的孩子,心里柔软。
父亲把逢雪教育的真的很好,聪慧又果敢,而且从来没因为他和魏雪失败的婚姻而怨恨他们。
而且,逢雪来到北城后,一直跟他生疏的一弗最近频频跟他亲近。
更是把他多年来用来蒙蔽自己的一层纱捅破。
是他,这些年太过软弱又退让,才让一个刚满20岁的孩子操心这些。
“对了,今天周末,小荀怎么没喊你出去玩?”
“他忙着呢。”
“忙?”江麓白有些好奇,“他刚来北城几天,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朋友吗?”
江逢雪眸色晦暗。
澹台荀一大早就和沈景一起去了澳城。
昨晚他跟沈景提起宋家洗钱,司御就出事了,江逢雪经历重生和生命值这种怪事后,绝不信这些是巧合
既然宋家跟他和司御相克,那他自然要让宋家尽快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