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些。
这些年,他就像个小丑...
“爸!”清亮温柔的声音打破一切魑魅魍魉。
江麓白钝钝地抬眸,正撞进一双带着笑意和安抚的瞳孔中。
“你做的事都没错,是这些人不对。”
“什么?”江麓白喃喃道,“我没错吗?”
“你当然没错,”江逢雪冷冷掀起眼皮,:“是这些人既想当蛀虫吸血鬼,还想踩到你头上。”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你一个外姓人吃我们黎家的喝我们黎家的....”
砰!
酒瓶骤然砸在转桌中央的假山台,菜肴、酒杯、和一直维持的体面霎时分崩离析。
“你们都闭嘴吧!我忍你们很久了!我哥说得对,你们这些人就是蛀虫吸血鬼!我爸心地善良总是帮你们说话,你们不感恩还说他和我哥是外姓人?你们才是外人,一群垃圾货色,也配跟我爸和我哥比?”
黎一弗脸色涨红,握着拳头整个人像是暴怒的小牛犊。
“一弗...”
江麓白一直强忍的泪在黎一弗砸桌子的瞬间决堤而下。
江逢雪也很意外黎一弗发怒。
这孩子被礼仪束缚着,在外人面前几乎不会露出这么大的表情。
但现在他却在保护江麓白和江逢雪。
江逢雪眼底露出一些柔软。
黎家龙凤胎都继承了江麓白的心地善良。
“爸,看见了吧,连一弗这个高中生都看得懂。”
江逢雪拍了拍他的手面站起身轻轻摁在黎一弗肩膀上。
手掌下的年轻的身体像是绷到极致的弦,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掉。
席上众人看着这对长相有四五分相似的兄弟,俱都表情难堪。
这到底怎么回事?
江麓白的小拖油瓶竟然得到了黎一弗这小子的认可?
还让黎一弗当众为他发飙?
完了!
今晚他们似乎说了太多这小拖油瓶的坏话。
这下连江麓白这个耳根子软的窝囊废恐怕也不会再帮他们说一句话了。
黎军锋的酒被黎一弗砸的这一下终于清醒了些。
他脸色惨白,额头的汗滴滴往下落。
这些年他在公司狐假虎威,也就是仗着当初江麓白和黎韵刚结婚被黎家人为难时,他为江麓白说过几句话的恩情。
江麓白这些年虽然不是说对他有求必应,但一些小事上从来不拒绝他。
黎军锋也没想到为了一个拖油瓶,他竟然会当众摆脸子。
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他心中更加恐惧。
他那点小股份,连股东大会都参加不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