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生下龙凤胎后,是江麓白提出让两个孩子都姓黎。
种种事在北城和黎氏这些人眼中,都是他吃软饭的证据。
他不在乎这些人的闲言碎语,但他在乎妻子和孩子的感受。
尤其是江逢雪。
他已经丢了20年和江逢雪相处的时间。
如今再接他到自己身边,江麓白只想好好补偿江逢雪这些年对儿子的亏欠。
他可以将那些话抛诸脑后,但他儿子一点污秽都不能沾。
“爸,先坐。”
“可...”
江逢雪笑着轻轻摁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坐下。
“爸,你先坐下,我看哥有话要说。”
黎一弗早就如临大敌了。
他15了,从有记忆开始,就没听过他爸说什么姓黎的姓江的这种话。
黎韵心里像爬了几个不知死活的蚂蚁。
从刚才开始,江麓白就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江麓白都会向她求助,虽然她预料到今天会按江逢雪的设想往下走。
但真到了这一刻,看到江麓白这幅冷淡的样子,黎韵还是有些受不了。
她轻声说:“麓白,你...”
“宝宝,你有什么想说的,等你说完我们再走。”江麓白打断黎韵的话。
黎韵眼皮一跳,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意。
她抬眸朝黎军锋看去,那黎军锋被这一眼神瞥到,腿软的跌坐在椅子上。
咚咚。
气氛凝滞时,有人敲响包房的门。
“打扰各位,隔壁的陆野陆少和司御司少知道江小先生在这里用餐,所以让我们送了两瓶酒过来,请问,这酒现在开吗?”
服务生一脸笑意举着托盘。
因为江麓白突然发作的黎家亲戚本就还在慌乱中,这会儿更是有些震惊。
“陆野陆少?”
“司御司少?”
“这二位是我们知道的那二位吗?”
“可是...不是说这拖...说这江小先生在寿宴上打了司家的大小姐?不是把司家人得罪狠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司御和陆野在隔壁?
江逢雪瞥了眼手机,从刚才开席他就没时间看手机,中途好像是收到了消息。
他淡淡道:“麻烦把酒放一边吧,这会儿怕是没人有心情喝酒了。”
江麓白抿了下唇,心中委屈又气愤。
这些黎家人,他不知道在他们和黎韵之间斡旋过多少次。
可他的儿子在他们嘴里却是拖油瓶、没教养。
过去做过的蠢事涌上心头,江麓白眼底晦暗不清。
他深吸口气紧紧握着江逢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