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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麓白这种滥好人就该直接被人骂到脸上。
不然,下次人家再求到他面前,他还会继续犯蠢帮忙。
“你现在是我们黎家的人,事事要为我们黎家考虑!你带个拖油瓶来黎家,还要黎家为他收拾烂摊子,真把他当成金尊玉贵的大少爷不成?”
他没发现席上其他人在江麓白说话后都噤了声。
偌大的包房只有他吵闹的声音。
“咱们黎氏集团这么多年有我们这些哥哥姐姐帮着小韵,才有如今的繁荣,集团内部的和谐团结何其重要?”
“麓白,你高攀了黎家,也帮不了其他的忙,而且你带来的这小拖油瓶狂妄得罪了司家,还要司家收拾烂摊子!你至少得帮小韵把集团内部的团结稳住!你说对吗?”
他说的慷慨激昂,就差拍桌子了。
他喘着粗气,等着旁边几人为他附和。
可是好一会儿,包房里只有他的喘息声。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说的太多,房间太静,他耳边竟然有一瞬间的失聪。
黎军锋这些话像是一柄刀扎进江麓白心底那点自卑和懦弱。
他嘴唇颤动,整个心脏像是泡进一碗酸水里。
他很后悔。
早知道逢雪要跟他受这种委屈,他就不该提出让逢雪留在北城的建议。
同样的,黎韵也后悔了。
她脸色难看,冷戾的眉目直直看向刚才还高谈阔论的黎军锋。
她低估了江逢雪在麓白心里的地位。
麓白现在的愤怒和颤抖,是因为心疼江逢雪被这些人羞辱。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顺水推舟应了江逢雪的计划。
她冷冷的视线移向她的继子。
她利用江逢雪,江逢雪同样将了她一军。
不过刚二十岁,他跟江麓白相处不过几天,竟然比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她还要了解江麓白。
难道,这就是血脉相连?
“爸,你看你这位堂哥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觉得他评价我们父子俩的这些话,对吗?”
江逢雪微笑着看向江麓白,只是笑意不及眼底。
一直强撑着的江麓白倏然红了眼眶。
他沉默地站起身拉起江逢雪的手腕:
“抱歉宝宝,我不该带你来见这些人,他姓黎我姓江,他不是我堂哥。”
席上除了他俩外,其余所有姓黎的通通变了脸色。
最黑的莫过于黎韵和黎一弗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