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
“遇到一个老同学,昨天聊完太晚了,怕吵到阿姨和爸休息,所以就在附近酒店睡了一晚。”
黎一弗没怀疑:
“我妈说晚上跟黎家的人一起吃饭?这种场合我和一溪一般都躲着,我妈为什么让咱俩去?”
江逢雪嘴角露出一丝看好戏:“一会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黎一弗瞥他,“你答应给一溪画画了?那我呢?给我什么?”
又开始了。
几个孩子争相比较。
江逢雪这个端水大师对黎一弗完全没有对两个女娃娃的耐心。
他淡淡说:“你要跟女孩比?”
黎一弗霎时红了耳根,怒道:“你什么意思?”
江逢雪睨他:“听说一溪的智商有189,确实比你聪明不少,你呢?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黎一弗怔了下,“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以为你要把画画重新捡起来。”
“怎么可能?我好几年没摸过画笔了。”
他很紧张,后脊挺直,说:“你别乱说被我妈听到了。”
“我还以为你主动结实澹台荀,是想重新画画。”
“我没有!”
黎一弗抿唇,脸上表情僵硬:“我是黎家的男人,未来要继承黎氏的。”
“谁说继承人就不能学画画了?”
“江逢雪,你疯了吧?哪个继承人不是自小就接受精英教育?只有家族里被放弃的孩子才学艺术。”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江逢雪蹙了下眉,问:“这话该不会是宋家启跟你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