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国家类比赛的场地都是借用圣德的地方。”
“该死的资本家!”
江逢雪睨他一眼:“刚来北城你不是给我转了点钱?我把那些钱炒股了。”
澹台荀一惊:“卧槽,不会让你赔光了吧?那可是咱俩在三哥那儿投资的所有分红。”
江逢雪冷笑:“那你就当赔光了吧。”
澹台三哥的生意里就有药材方面的。
前世时,江逢雪经过爷爷的同意,拿出了几个药方入股澹台三哥的公司。
只是那些分红在他成年前都在三哥手里。
成年后,江逢雪才拿到。
刚重生时,江逢雪为了续命直接让澹台荀把他那份分红也要了过来,通通投到了他看好的几家公司。
澹台荀见他这么说立刻拍了拍胸口:“看来还留了点。”
江逢雪嘴角抽了下:“那些钱还是留在我这里,免得你拿到了又去买新车。”
澹台荀不置可否,他重新烫了个茶杯喝茶。
只是还不等他喝到据说是陆野带来的极品好茶,江逢雪的手机就响了。
而且屏幕上大咧咧写着两字。
老公。
“咳咳咳咳咳!”
澹台荀这位直男耳根着了火,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江逢雪一脸嫌恶地拿起手机去一边接电话。
走时他还不忘留给澹台荀两字。
“傻逼。”
“艹!”澹台荀狼狈极了,北城果然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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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去接你,一起吃饭?”
“我跟澹台荀约好,晚上和黎一弗一起打球,结束后我去找你,但我不能在你那里过夜。”
对面停顿片刻后,声音沉了两调:“有门禁吗?几点前回家?”
“唔,10点左右吧。”
“这么短的时间不够我用。”
“干什么用?”
“干你。”
带着磁性的男声震的江逢雪耳根发麻发痒。
那股痒意倏的从耳窝往里蔓延,直达他的心尖和...
江逢雪抿唇,许多话在嘴边翻转。
“宝贝,你不想我吗?你买的衣服已经寄到家里,晚上我穿...”
“闭嘴!”
江逢雪眼神闪烁,慌不迭地往四周看。
电话里的男人低低地笑出声,他声音里满是蛊惑:“宝贝,你把太多时间都留给你朋友和弟弟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吗?”
司御是何等霸道的人。
这样放低姿态,低低哀求他,江逢雪心里有些乱,一时有些犹豫。
“我们现在是热恋期,宝贝你忍心让我孤枕难眠吗?”
电话里的男人简直是个怨夫。
声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