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艰难地应付完弟弟妹妹,终于盼来了周一。
第一早,龙凤胎就被送去学校,江逢雪围着这片别墅区跑了几圈,冲了个澡开车去了君越。
接到澹台荀的时候,这家伙竟然还给他带了份早餐。
真是匪夷所思。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江逢雪瞥了眼早餐,“我记得你从不吃早餐。”
澹台荀随口道:“我是不吃啊,酒店送的,你吃。”
江逢雪挑眉:“冯檀那儿查到了什么?”
“大概查了下她的账目,做的看似干净,但依然能找到一些不寻常的一些大额出入账,看来是一颗随时能扔的弃子。”
“和画廊有关?”
“是,但和宋家启无关,我想,她和宋家启应该是两条线。”
江逢雪蹙了下眉。
澹台荀拨弄着手机说:“你昨天不是说直接跟你后妈提?”
江叔叔这人实在圣母,好心都用在错的地方。
他听江逢雪说,上次黎韵借着画廊的账目顺带要求黎氏集团自查时。
黎家的亲戚求到江麓白那里,江麓白竟然为那些不知所谓的人求情了。
啧。
猪队友带不动。
不过...
“或者你直接跟江叔叔明牌,上次寿宴上他能为了你的怀疑直接发作宋家启,还算有救。”
江逢雪淡淡扯唇,“等接触一下你就知道你江叔叔还有没有救了。”
两人扯东扯西很快到了圣德大学部。
江逢雪开的是几十万的路虎,在动辄百万豪车的圣德并不起眼。
只不过他和澹台荀长相太扎眼。
一个肌白如雪、容貌昳丽,气质清冷像是异世界的撕漫小王子。
另一个古铜肤色,寸头冷厉,五官硬朗,更像运动番中雷厉风行准备随时进攻的主将。
一白一黑,截然不同的气质,却意外的融洽。
圣德大学部不乏长相优越的男女学生。
可江逢雪这种模样和气质的几乎没有。
不一会儿两人从校门到教学楼全部路程的视频和照片已经出现在圣德大学部各个群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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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赫一大早就眼皮直跳。
直到看到江逢雪和澹台荀的照片,那股不祥的预感终于落地。
江逢雪那人又狡猾又嘴毒。
想必跟在他身边的目空一切的那个更是如此。
“封少,还真是昨天的麓黎画廊见到的那个,他就是江逢雪吧?啧,看来校草的位置要换人做了。”
“无不无聊,一把年纪还评校草。”
“咳,封少,上次评选校草,你没选上,要是这次被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