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资金,研究出一批独属于黎氏的好药。
这些药的专利才是黎韵坐稳黎氏家主的武器。
所以,黎家最肥最诱人的肉就是黎氏硕大的制药厂,以及由药厂衍生出的诸多产业。
外人想啃噬黎家的血肉,自然也想从这里下嘴。
但很难。
而从黎韵丈夫的画廊入手,相对简单的多。
上一世他们就成功了。
以画廊卖假画、洗钱、制假画贩卖盈利为引子,从而引发黎氏集团股价波动,再有黎一弗吸毒让普通人对黎氏再没有好感。
就连黎氏一直交好的家族也不得不撇清关系。
但这一世,按理说宋家的底牌已经在寿宴那晚成了明牌。
可今天江逢雪来到画廊,突然又觉得,暗地里的势力只不过是化明为暗。
比如,假画或许不这么明目张胆。
但制假和售卖的渠道还在麓黎。
...
澹台荀听他分析了许多,脸色微变。
“江逢雪,你来北城才几天啊?我怎么觉得我有点不认识你了。”
“有吗?”
澹台荀点头:“有。”
尤其是江逢雪说话时有意无意对黎家的维护。
要知道一个月前,无论是江麓白还是黎家亦或者魏雪,对于江逢雪来说都是逆鳞。
提也不能提的。
江逢雪没解释。
他帮澹台荀倒了一碗茶,并亲自端给他。
“我知道你来北城是怕我在这里被人欺负,这份情我领了,只是黎家现在被人盯上,并且势在必得,或许事情比你想的还要凶险。”
澹台荀啧了声: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黎氏集团上个季度对外公开的财报你看过吗?
这种体量的集团,有能力的势力想拿,绝不会迂回用手段,而没有能力或者能力相当的,才会这么费劲,既然如此,那就蛇打七寸。”
他的话戾气很重。
江逢雪垂眸盯着茶盏里冒着缈缈茶香的茶水若有所思。
目前他知道的家族有秦家和宋家。
说起来,自从京市见了一面,那秦宣誊怎么又没了动静?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黎韵是被他爸这朵圣母白莲花拖累,这才对黎氏内部的异心手下留情。
既然如此,不如绕过江麓白。
江逢雪心里有了决断,抬起眼皮看向澹台荀。
他长的好看,漆黑的眼睛定定看一个人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柔软无害。
银色短发下,肌肤透亮,薄唇殷红,每一个部位都长得恰到好处,澹台荀从小就对江逢雪没招,尤其是他还这幅乖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