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最常住的地方是北城市中心一处寸金寸土的高档住宅里的大平层。
他应该很喜欢高处,这套平层的位置极佳,在阳台上能俯瞰整座城市。
江逢雪懒懒靠在扶栏上看向远处能一眼看到的山顶的司家庄园。
清风吹拂,银色发丝飘逸,面容昳丽的男孩在初升的阳光下白皙的肌肤几乎透亮。
他面色恬淡,嘴角挂着笑,司御看着这一幕不由抬手摁住胸口。
心脏怦怦,似乎跳得过于急切了。
“嗯?站那儿干什么?”江逢雪对灼热的视线若有所觉,他转头脸上还有没散去的笑容。
司御走进阳台,和昨晚在夜覃一样,从江逢雪身后将他抱进自己怀里。
他的逢雪强势地闯入他的世界。
把他平淡无波的生活搅的春水荡漾。
“在京市你答应过我,以后会一直和我在一起,你没忘吧?”
“我答应了吗?”
“逢雪!”
司御收紧胳膊,“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你年纪小不想被束缚,我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
江逢雪往后靠,侧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我饿了,吃完饭送我去君越酒店。”
君越是澹台荀住的那个酒店,同时也是他们第一次滚床单的那间。
司御深邃的眸子微闪:“他以后要常住北城?”
“我估计他转学的手续都已经办好了,自然要住在北城。”江逢雪又打了个哈欠。
司御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澹台荀那小子没个分寸,又经常缠着江逢雪,做事毛毛躁躁对江逢雪动手动脚。
“喂,你别碰他,”江逢雪淡淡看向他,漆黑的瞳孔里满是认真,“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我心里他是比黎一弗还重要的兄弟。”
司御喉咙滚动,竟然有些紧张。
“放心,我不会的。”
“那就好,我是爷爷看大的,但我小时候我爷爷还没退休,很忙,我的童年都是跟澹台荀一起,在澹台家的记忆,我一直把他当成我的亲弟弟。”
在他面前装的再温善,骨子里还是那个睚眦必报又狠辣绝情的司家大少,江逢雪自然要跟他把话说清楚。
免得司御哪天的霸道占有欲犯了,会伤害澹台荀。
“亲弟弟?”司御自语,“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江逢雪瞥他一眼,“我最讨厌跟人搞暧昧,喜欢就上,不喜欢就拒绝,我跟澹台荀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感情自然也是兄弟亲情。”
他说了这么多,司御只听到那句‘喜欢就上,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