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矜贵的男人紧紧搂着漂亮如画的少年。
他矮下脖颈,一副臣服于少年的姿态把头放在少爷的肩膀上。
两张无比优越、各有千秋的脸,如一幅美景。
如果那个被吃干抹净的少爷不是他好哥们,那就更好了。
澹台荀抱着双臂,冷冷道:“江逢雪,你这男朋友大半夜还在会所玩,不会包房里全是陪他的莺莺燕燕吧?”
司御只是收紧双臂,声音闷闷的:
“我没有,你只顾着来帮他收拾烂摊子,不给我回消息,我刚才不敢打扰你。”
江逢雪被他呼吸而出的热气熏得有些不自在。
从他调查出的结果看,司郁这人应该是个手段狠辣又冷心冷肺的人。
说的这些话,还真有些像澹台荀说的‘绿茶’。
想到魏雪和司御名义上的关系。
江逢雪依然有些诡异的羞耻感。
他挣扎了下说:“松开我。”
司御身体一僵。
江逢雪顿了下,即便看不到司御的表情,但他却察觉到司御身上散发出来的失落。
他就说了三个字。
就把司大少伤着了?
江逢雪无意识扯了下唇,狭长狡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
想玩游戏,他当然要奉陪到底。
“艹,江逢雪,我要晕绿茶了!”澹台荀一脸受不了的样子,“他竟然还恶人先告状,他和晦气...”
“你闭嘴!”江逢雪瞪他一眼,“隔壁就是酒店,赶紧赶回去睡觉。”
澹台荀先斩后奏跑来北城。
在夜覃跟人打架没讨到好。
刚戴上的佛珠被那个晦气男弄断了。
桩桩件件都在提示他,他如果再废话,江逢雪一定会打给爷爷或者大哥告状。
好汉不吃眼前亏。
澹台荀恶狠狠瞪了司御一眼,这才走了。
反正他都在北城了,早晚把老绿茶和江逢雪搅和黄了!
这么想着,他心情颇为舒坦,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司御从他背影上收回视线,嘴角勾起。
果然,逢雪更在意他。
不过是个发小而已,乳臭未干。
“还不松开?喝了酒准备撒酒疯?”
江逢雪声音平平。
司御慢慢从他脖颈处直起身,但胳膊并未放开。
“是不是我身上的酒味熏到你了?”
江逢雪垂眸看了眼他占有欲十足的胳膊,哂笑。
亏他之前以为司御是个温柔、脾气好,还喜欢爆金币的人。
没想到澹台荀说的绿茶,司御还真有几分。
不错...
江逢雪抬手握住司御的手腕。
司御心里一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