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志。
那不是司御名下的产业吗?
想起黎家寿宴上司御脖颈上的痕迹,以及司御和江逢雪同时离开北城,今天又同时回来...
凌梵抿了下唇,眸色闪烁不定。
江逢雪如果是司御的人,就算他跟陆野接触多点,陆野也对他有好感,依陆野的品性,知道后也绝不会和江逢雪有朋友外的交集。
“司大少终于来了,是不是得自罚一杯?”
凌梵从纷乱的思绪中回神。
包房里因为司御的到来莫名安静了几度。
圈子里的纨绔大多怕他,一路顺风顺水长大,等着年龄到了接管家业的富家子,怎么能跟在懂事起就在吃人的司家和虚伪的布家中周旋平衡的司御相提并论?
季云懒懒瞥了那些纨绔一眼。
还算他们识趣,一个个轻手轻脚从包房里退出去。
司御:“陈吉让我带了两瓶酒给你,放在酒窖中了。”
陆野蹙眉:“京市陈家?”
司御轻描淡写道:“他送来了投名状。”
陆野所有所思,没有一口答应:“等我回去问问。”
这就是问问他家那位老泰山的意思了。
司御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随口问道:“秦宣誊回北城了?”
“秦家那个高调的老大?”季云耸耸肩,“我跟他没什么交集。”
凌梵:“秦家现在几乎已经把他放逐了,他有什么不对的?”
陆野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看热闹的戏谑来:“不会是因为逢雪弟弟吧?逢雪弟弟对秦宣誊很感兴趣,不过司御,你跟逢雪弟弟到底什么关系?”
凌梵手指攥紧手机,安静看向司御。
季云一头雾水问:
“谁?黎家那个小白毛?他和司御能有什么关系?”
司御垂眸淡淡道:“他是我的。”
包房里霎时一静.
凌梵率先回神,问:“这么说,你从意大利回来的那晚,脖子上满是吻痕,是……..?”
他问完余光里观察着陆野的表情。
陆野满脸八卦,完全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失落难过。
凌梵不由失笑。
不知道心底是失望还是庆幸。
陆家家规森严,满身正气,所有子嗣从小就被铁血教育。
那些政敌找不到其他几位陆家少爷的弱点,只能把最恶毒的罪名安在兵痞子的陆野身上。
同性恋、私生活混乱、私下花天酒地等等。
但凌梵认识陆野这么久太了解他了。
他家族观念极重,同性恋一说更是无稽之谈。
凌梵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所以就算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