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寰赢大厦,立刻打电话。
“先生,秦宣誊已经走了,刚才大厅的人查到资料了,他叫张承延,家世普通,澹台三少一样都在京大读书,按照我们查到的资料,他和江少爷并没有交集,需要处理掉吗?”
拍卖场的贵宾室里很安静。
江逢雪吃着侍应生送来的梅花酥时不时朝司御的方向看。
从见了秦宣誊,这人就心事重重。
出了电梯后就一直在接电话。
低沉的声音在贵宾室里回荡,但却听不清这人说了什么。
江逢雪吃的干了,抿了口茶,清冽的茶香扑鼻,让他表情舒展了些。
顶升果然财大气粗,贵宾室的茶竟然是绝版的母树大红袍。
抿了两口后,茶水滑过嗓子流入肚中,江逢雪心头的郁气慢慢被安抚。
司御有秘密。
他和秦宣誊认识,但他不想让江逢雪知道他的身份。
江逢雪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漠。
前一秒还能对他说些情意绵绵的告白。
后一秒就能面不改色地骗他。
果然,还是把男人当成炮友,只用身体和金钱交流最好。
牵扯感情,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因为魏雪和江麓白婚姻破裂的缘故,江逢雪对爱情讳莫如深。
要不然前世他也不会到死都不敢尝试爱情。
这一世嘛...
他也有不想让司御知道的秘密。
不过是认识还不到三天的男人,他不该苛刻要求司御对他心门开放。
情场做戏,快乐了就好。
看着青瓷茶碗中沉静的茶汤,江逢雪将心头那点涩意藏起。
“怎么在发呆?我看你喜欢吃这个点心,一会儿让侍应生打包一份带走?”
木制冷香慢慢靠近,江逢雪抬起头脸色如常:“打包两份吧,梅花酥甜而不腻,正好我给澹台爷爷也送一份。”
司御顿了下,问:“晚上你不和我一起?”
江逢雪扯了下唇:
“这边的事处理好的话,我会坐明天一早的航班回北城,今晚肯定要陪澹台爷爷吃饭的。”
司御眸色微变:
“明天就走,你不是说...”
江逢雪淡淡道:
“我约了人,回北城还有事。”
约了人?
难道是秦宣誊?
刚在楼下见了一面,就迫不及待想再见他?
司御心里闷闷的难受。
他还记得陆野说的,是江逢雪主动提出想认识秦宣誊。
一个花边新闻满天飞,身边男男女女无数的脏男人,哪里值得他喜欢?
不就是有张能说会道的嘴,和那张吊儿郎当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