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射箭俱乐部这么早就开了?”
澹台荀咦了下:“你怎么知道陈放的?”
陈放是个纨绔,初中上完就跑去国外又在那边读大学,在澹台荀的记忆里江逢雪不应该认识他才对。
江逢雪顿了下含混道:“听你说过这人。”
前世他就很喜欢那儿,常和澹台荀去放松。
澹台荀眉毛一凛,怒道:“江逢雪,你是不是没拿我当兄弟?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逢雪见他急了慢声慢气道:“我就去了北城不到一周,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澹台荀脖颈青筋露出,眼珠瞪着显然气得不轻。
江逢雪暗骂这狗玩意儿一根筋。
“...还是我爸画廊那点事,当时我不就给你打电话,在微博唱了个双簧,我不拿你当兄弟能第一时间告诉你?”
“切。”
澹台荀这人毛炸的快,顺的也快。
江逢雪幽幽叹气:“事情挺麻烦的,搞黎家的姓宋,搞你们家的也姓宋,不过我跟澹台爷爷说过了,这事儿就不用我们管了。”
澹台荀抿了下唇,他果然猜对了,家里出事了。
“你的佛珠,二哥三哥他们怎么说?”
“还能说什么?只说佛珠很快会送到家里来。”
那就和前世对上了。
“叫崔宇的家伙就是个小卒子,你往后别着了他的道。”
“我又不傻。”
射箭俱乐部占地很大,在京市一个极好的位置,装修奢华,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
再次故地重游,江逢雪心情有些复杂。
“哟,荀少,好久不见,你旁边这位小美人儿好面生,不介绍介绍?”
一道油腔滑调的声音让人听了心理不适。
澹台荀和皱眉毫不掩饰地骂道:“章新泽,闭上你的臭嘴。”
“嘿,荀少,把佛珠赌丢了所以身上的腌臜气掩不住了?你们澹台家自诩名门清流,怎么,想在这儿跟我动手啊?”
“章新泽,你他妈的还敢胡说?小爷我今天弄死你!”
江逢雪忙拉住澹台荀,可心中却闪过不好的预感。
章新泽在,不会...
“新泽,你在干什么?”
清冷的声音像水滴砸在青瓷上,余音回响,悦耳动人。
江逢雪心脏重重坠下。
原来澹台荀和章弦音这时候就认识了。
那岂不是前世澹台荀暗恋了章弦音整整5年?
他脸色难看,手死死拽着澹台荀的胳膊,视线朝澹台荀脸上看。
果然在看到章弦音时,澹台荀这狗东西眼睛都直了。
章弦音清凌凌的目光看向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