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是那个该死的东西见魏雪和江麓白死了,没人再给公司投资,这才气急败坏跟他说出实情。
那时候江逢雪才知道,不过几年而已,司家、黎家发生了那么多事。
他同母异父的妹妹陈蓓蓓上吊死了、同父异母的弟弟黎一弗被爆吸/毒后也自杀了。
还有他不靠谱,但心里有他的亲生父母也都死了。
..
魏雪和江麓白可是每年一人给他五千万啊!
那些钱要是都花在江逢雪身上,他不知道有多快乐。
当然,再回想起来他前世的愤世嫉俗,江风雪多少有点羞惭和难过。
“江先生,今天的事真的非常感谢,从来没人愿意帮我。”
陈蓓蓓感激地向江逢雪道谢。
黎一弗心里正不爽,立刻道:
“切,帮了你又怎么样?等开了学司宝珠根本不会饶了你,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陈蓓蓓吓得白了脸。
黎一弗抱着肩膀冷笑:
“司宝珠是司家大小姐,她妈妈可是司伯父最爱的..”
“闭嘴。”
现在江逢雪听到魏雪,就想到抱错孩子的事儿。
头疼。
黎一弗猛地放下胳膊厉声道:
“江逢雪,你是什么东西,别以为你是爸爸的儿子就能对我呼来喝去,我告诉你...”
江逢雪猛地起身,冷冷盯着他。
黎一弗后面的话一下子噎住。
“你不说话我还想不起来你,”江逢雪冷冷道,“陈蓓蓓以后跟你一样喊我哥,在学校她归你管,她去哪你跟到哪,司宝珠要是欺负她,她伤哪儿,我就在你身上还回来。”
黎一弗像炸了毛的鸡怒道:
“凭什么!她一个贫民窟的下等人也配跟我一样!我和黎一溪才是你的弟弟妹妹!”
江逢雪倏忽站起身抬手碰触他的头顶。
黎一弗呼吸一滞。
江逢雪长得真好看,也真的好像爸爸...
他右边眼角勾起处还有颗小小的红痣,鼻梁挺直,薄唇殷红,整个人带些夺目的艳丽和锋利的煞气。
“你这卷毛是烫的吧?”
说完,江逢雪漫不经心弹了下黎一弗额头卷的极好的刘海。
轰!
巨大的羞耻瞬间将黎一弗包裹。
爸爸和黎一溪都是卷发,只有他不是!
所以他从小就每天卷发,每一天都不曾断过,别人都以为他天生如此。
黎一弗眼眶通红握着拳头厉声道:“江逢雪,你...”
江逢雪站直身体淡淡道:“喊哥。”
黎一弗气的眼泪汪汪。
江逢雪的表情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