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韵知道了最多也就是跟她妈妈说一声。
她妈妈生了她之后就被爸爸带去国外过二人世界,她快十岁的时候才回来,所以她妈妈对她非常愧疚,几乎有求必应。
而她爸,爱她妈如命,一切以他妈为主。
司宝珠心里安定下来。
她小心觑了眼黎一弗,就见他脸色惨白,她心里暗骂黎一弗是废物。
黎韵对黎一弗的表现非常不满,她皱眉道:“黎一弗。”
“阿姨,很抱歉弄乱了我爸的生日宴。”
儒雅温润的男人猛地看过去。
在看到说话的果然是江逢雪时,江麓白眼中霎时迸发出光亮和湿意:“宝宝!你真来参加爸爸的生日宴了?”
爸爸?
宝宝?
刚骂了人的黎一弗见了鬼似的看着江逢雪。
这个白毛竟然是他爸爸的另一个儿子?
让黎一弗和黎一溪嫉妒不已,被他爸爸放在心尖上的宝宝。
他们听话、乖巧、极为聪明、在乡下跟着爷爷学医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黎韵顿了下问:“你是逢雪?”
只见那头张扬的白毛小心地将陈蓓蓓搀扶着放回沙发上。
司宝珠神色怨毒,却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江逢雪站直身体看向黎韵微笑着说:
“是,阿姨,我是江逢雪。”
他心情激动不已,似乎已经看到他的生命值呼呼上涨的情形了。
黎韵,北城首富,同时也是他的继母!
她养了他爸19年了,现在再养一个拖油瓶的他,应该不成问题吧?
“宝宝,你,你怎么不提前给爸爸打电话呢?”
江麓白早忘了其他,大步朝江逢雪走去,并狠狠将他抱进怀里。
周围的人这才发现,这对父子的长相竟然有六七成像。
只不过江逢雪的头发染了银色又有些长,挡住了一点眉眼,气质又偏锋利,而江麓白则浑身像是柔软温和的水。
“爸,我都19了不能再叫宝宝了。”江逢雪有些无语。
他推开江麓白,从卫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我帮你做的元归,一天一粒连着吃一个月,能缓解你的失眠。”
江麓白看着那个白色小瓷瓶,没出息地红了眼眶,“宝宝...”
江逢雪头疼,一个大男人就知道哭。
也就是黎韵这个恋爱脑吃他这一套。
江逢雪越过江麓白把瓷瓶递到黎韵面前:
“阿姨,这药麻烦您盯着我爸每天吃,他画起画来总是忘。”
黎韵深沉的眸子看向他,江逢雪任由她看,很快她接过瓷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