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端着一盆肉馅，用筷子顺时针搅着，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儿砸，你来得正好，过来帮我看看这个馅……”
话没说完，宋砚已经从他身边过去了，速度贼快，像是没听见声音。
宋建业愣住了，端着盆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宋砚从水池里捞出一条七八斤重的草鱼，一巴掌拍晕，然后拿起菜刀。
他见过宋砚杀鱼。
以前虽然也快，但总归是有过程的，去鳞的时候要来回刮好几刀，开膛的时候要找准位置，片肉的时候要慢慢顺着骨头走。
但今天不一样。
那叫一个流畅！
宋砚左手按住鱼头，右手握刀，刀刃贴着鱼身从尾部往前一推，鱼鳞像雪花一样飞起来，一片接一片地落在案板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片残留。
然后开膛。
刀尖从鱼腹的排泄孔切入，轻轻往上一挑，鱼腹从尾到鳃整整齐齐地剖开。
又用刀尖一挑一剔，内脏便整团脱落，鱼腹内壁的黑膜被刀刃轻轻一刮就下来了，白净得像洗过一样。
这是我儿砸？
什么时候刀功这么强了？
宋建业很怀疑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