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的外围,
仅隔一道空间禁制。
一条近乎完美的潜入路线,浮出脑海。
扮演一个性格阴柔、沉默寡言、修为低微的底层侍者?
说实话,这活儿以他的从业履历来看,
连入门级别都算不上。
单说他能把魔女铃满足,就足以说明一切。
比起那些,演一个透明人?
闭着眼都能演!
计划确定,云辞的眼神逐渐出现焦距。
云辞仍旧混在散修人群中,双手抄在袖子里,步伐不急不缓。
现在的天阙城,已经变了模样。
街道上每隔百丈便有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所有行人被驱赶至主街两侧,不得随意走动。
天空中偶尔有金丹修士踏空掠过,神识反复扫过人群。
整座天阙城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雄狮,浑身炸毛。
但云辞知道,这些都是表面功夫。
九滴天元归一露被劫,这种高层次异变。
真正的搜捕和追杀,绝不会摆在明面上。
就在云辞准备找个地方落脚的时候。
突然,一道清越却带着病态沙哑的声音,从城中最高的望楼上传遍全城。
“大雍仙朝。”
“冰原劫案,我大殷随行护卫死伤七十三人,其中损失金丹修士十人,筑基十九人,元婴四人!”
“贵朝承诺的护送规格,便是这般?”
满城寂静。
“本宫不想追究是哪方势力所为。”
“但若大雍仙朝在万朝祭典开幕之前,不能给本宫一个交代,”
声音停顿了一瞬。
那一瞬,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望楼顶端倾泻。
“那祭典便不必办了。”
这般嚣张的话,让整个天阙城安静。
云辞自然明白为什么。
听雨楼的情报很明确,
冰原劫案中,大殷的人“死伤惨重”,几乎全灭。
而大雍仙朝的人,却是“伤亡惨重”,且重点在“伤”。
死和伤,这差别可就太大了。
也难怪大殷太子多想。
有点意思。
不过,这些跟他没关系。
云辞收回目光,随意找了一家中等客栈,
丢下几块中品灵石,要了一间带有独立聚灵阵的上房。
关闭房门,开启所有防护阵法。
云辞盘膝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他现在什么都不做,只等一件事。
明日的子夜交替。
……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
第二日,
到了。
新的一天,云辞直接看向三道卦象,
第一卦,需血红血红的。
正是熟悉的大凶兆。
【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