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咱们本来过得好好的,非要去招惹那些怪物。”
“现在好了,虫子要是真打过来,咱们这些本地人,还要跟着那帮泥腿子一起陪葬!”
茶馆角落里,几个外地逃难来的武者怒目而视,却被本地帮派的打手冷冷瞪了回去。
砰!
一只粗瓷茶碗被狠狠砸在桌面上,茶水四溅。
角落里方文眼神冷厉,死死盯着那胖子和八字胡。
“放你娘的狗屁!”
“陆大人和前线的武者,是在拿命填!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没有他们在前面挡着,你以为你还能全须全尾地坐在这儿喝高碎?!”
“虫子不是来抢地盘的!那是灭世!是吃绝户!”
“等铁线谷一破,几十万人死绝了,下一个就轮到三宗城!”
胖子和八字胡本想发作。
可一抬头,看清了方文袖口的玄剑宗刑法堂腰牌,还有那股子世家大族养出来的慑人气场,顿时吓的双腿一软。
在三宗城,惹了玄剑宗执法堂,那就是找死。更别提方家在本地的势力。
两人连个屁都不敢放,缩着脖子,推开椅子,灰溜溜的挤出茶馆跑了。
周围的难民和武者见状,纷纷大声叫好。
滋滋...
高处的喇叭里,老李的声音再次传出。
“各位听众...”
“一天了。整整一天。”
“陆大人他们,退了十几次。也血战了十几次。”
“每一次退,都是拿血肉在磨!拿命在换时间!”
“虫祖的攻击太猛,陆大人和聂前辈的金身碎了又聚,聚了又碎。他们是在用自己的伤,硬生生拖住了虫群的脚步...”
燕北关
陆真靠在一处断崖边。
一天十几次的高强度血战,即便是内景神融,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但他没有闭眼,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厮杀的画面。
尤其是那四只虫祖。
数万虫兵的血气,通过母巢网络,完美的汇聚在一点,爆发出五十万龙之力的恐怖一击。
那种聚合的方式,粗暴,却极其有效。
“聚合...”
陆真低声喃喃。
他抬起手,指尖一缕赤金剑气吞吐不定。
这一天下来,他在生死边缘疯狂压榨自己,对通玄级的御剑术早就有了更深的体悟。
小千剑阵,一千柄飞剑。
之前,他都是将剑阵散开,化作飞鸟游鱼,去大面积清剿虫群。
这叫分。
可如果...合呢?
既然虫子能把数万道血气拧成一股绳。
那他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