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陆真离开,直到对方彻底消失在风雪深处。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赵锐!
那个在玉蟾阁外,极力撺掇严敏踹门、叫嚣着要建功立业的刑罚堂执剑使。
谁能想到?
他,竟是林家早年安插在玄剑宗的一枚暗子!
玉蟾阁那一夜,根本就是林万山和他里应外合,做下的一场死局。
只可惜,被那神秘的斗笠刀客一刀破了局。
“终于下山了。”赵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要赶紧把消息递给家主。”赵锐暗道。
林万壑可是下了死命令,只要顾尘一动,立刻上报。
赵锐紧了紧身上的黑袍,压低斗笠,转身就准备抄小路下山。
忽然。
“赵锐?你小子在这儿干嘛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赵锐浑身一僵。
只见方文和雷震两人,正并肩从宗门内走出来。
方文依旧是那副没正形的模样,桃花眼半眯着。雷震则摸着大光头,手里还提着一卷厚厚的卷宗。
“方、方哥,雷哥。”赵锐强挤出一丝笑容,心跳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你小子,这几天跑哪去了?”方文走上前,拍了拍赵锐的肩膀。
“正好。”
雷震扬了扬手里的卷宗,瓮声瓮气道:“堂里刚压下来个新案子,城西那边出了几条人命,说是跟散修抢地盘有关。严掌刑不在,咱们几个去走一趟。”
“走吧,一起去看看。”方文招呼道。
查案?
赵锐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顾尘刚下山,行踪稍纵即逝,他哪有闲工夫去查什么破案子!
“方哥,雷哥,实在对不住。”
赵锐捂着胸口,故意咳嗽了两声,脸色装的煞白:“玉蟾阁那晚,我喝的那坛赤炎蟒血酒,药力太猛。”
“这一个月虽然压下去了,可刚才一吹冷风,经脉又隐隐作痛。”
“我这正准备下山,去城里的药铺抓几副温养气血的药呢。”赵锐苦笑道:“这案子,我怕是帮不上忙了,别再拖了你们的后腿。”
“行吧。”方文摆摆手:“身体要紧。那血酒确实霸道,你赶紧去抓药吧,案子的事,我和老雷去办就行。”
“多谢方哥体谅。”
赵锐如蒙大赦,连连拱手。
“那你路上慢点,别再动气血了。”雷震也叮嘱了一句。
“哎,好嘞。”
赵锐转过身,低着头,直到走出很远。
他才敢回头看一眼,确认方文和雷震没有跟上来,他才脚下发力,拐入城东的林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