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好硬。”她又戳了戳他的腹肌,手指沿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滑。
沉戈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小姐,好好洗。”
“我在好好洗呀。”江瑜沅无辜地眨了眨眼,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水下,握住了,“它又站起来了,爸爸不诚实哦。”
沉戈深吸一口气,把她的手从水下捞出来,用沐浴露搓了一遍,冲干净,然后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他,用浴巾裹住,抱出浴盆。
“洗好了。”他说。
“可是你还没洗——”
“我冲一下就行。”
江瑜沅被他放在车边的一把折叠椅上,裹着浴巾看着他快速冲了个冷水澡。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流,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等沉戈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江瑜沅已经把浴巾扔到一边,重新换上了一条真丝吊带裙。
她坐在副驾驶上,翘着腿,脚丫子一晃一晃的,红色指甲油在暮色里暗沉沉的,像凝固的血。
“走吧。”她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沉戈上车,发动引擎。悍马驶出加油站,重新汇入荒废的高速公路。
江瑜沅又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盒冰淇淋打开,小口小口地吃。她吃了一会儿,忽然把勺子递到沉戈嘴边:“张嘴,啊——”
沉戈偏头看了她一眼,张嘴含住了勺子。
“甜不甜?”她歪着头问。
“甜。”
江瑜沅满意地笑了,把脚又搭上操作台,舒服地窝进座椅里。
……
西南方向的高速公路废弃了,只能走国道。路况很差,到处都是翻倒的车辆和碎裂的路面,但顾淮西的车队并没有减速。
他是这支十二人小队的首领,二十四,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目风流,嘴角常年噙着三分笑,看起来像个无害的浪荡子。
但能在这地狱般的世道里带着一队人活下来,还活得不错的人,没有一个是真的无害的。
“老大,”小何忽然开口,眼睛望向窗外,“前面有情况。”
小何的异能是视力强化,能看清三公里外的一只苍蝇腿,精准度堪比望远镜。此刻他眯着眼睛,表情有些古怪。
“什么情况?”顾淮西把脚搭在中控台上,懒洋洋地问。
“一辆车。加长悍马,改装的,轮胎有人那么高。”
小何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惊讶。
“车顶加了钢架,车窗全换了防弹玻璃,车身上还焊接了防护板……妈的,这东西开在路上就是个移动堡垒。”
顾淮西的脚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