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口第三口就顺理成章了。
岑迟找各种理由碰杯
“这一杯敬你今天生日”“这一杯敬你小组赛MVP”“这一杯敬你糖醋排骨做得好吃”。
每一个理由都离谱得让人无法反驳。
司宴白的酒量确实不行,第三杯下去之后,他的反应明显变慢了。
他坐在沙发上,背靠着靠垫,眼睛半眯着,看人的时候需要先聚焦一两秒才能认出来是谁。
他的脸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朵尖,连平时总是冷淡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涣散,像蒙了一层水雾。
沅沅坐在他旁边,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的睫毛很长,平时总是垂着,遮住大半情绪,现在因为酒精的缘故微微湿润。
后来楚修煜唱了一首《十年》,唱完之后叶怀瑾礼貌地鼓掌,岑迟发出了长达十秒的起哄声并大喊“再来一首”,楚修煜把话筒放下了。
沅沅被推上去唱了一首小甜歌。
最后大家切完了剩下的蛋糕,喝完了最后一瓶酒,收拾东西准备回基地。
司宴白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沅沅看到了。她走过去,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无白哥,你还好吧?”
司宴白低头看了她一眼,眨了两下眼睛,像是在辨认她是谁。“……沅沅。”
“嗯,是我。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去吧。”
他没有拒绝。
沅沅扶着他往外走,感觉到他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他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但酒精明显让他的身体比平时更沉、更热。
他的手臂贴着她的手臂,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上传来的温度。
回到基地已经快十一点了。
岑迟以“我喝太多了得先去洗澡”为由第一个溜上了楼,走之前朝沅沅使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叶怀瑾在客厅里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司宴白,看着他喝完,然后把杯子接过来。
“早点休息,”他说,语气跟平时一样温和,然后也上楼了。
楚修煜走在最后,上楼前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司宴白和站在旁边的沅沅,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了句:“……有事叫我。”他也上楼了。
客厅里只剩下沅沅和司宴白。
空调的风声细细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司宴白坐在沙发上,背靠着靠垫,头微微后仰,眼睛半闭着。
他喝过酒之后的呼吸比平时重一些,胸口在黑色T恤下面缓慢地起伏着。
沅沅站在他面前,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