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挑了一下。
“穿我的衣服就算了,头发也不吹干,想感冒?”
他的语气是嫌弃的,但他的手已经伸过去了,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过来。”
沅沅爬上床,像一只熟练的猫一样钻进他臂弯里,把冰凉的光脚丫贴在他温热的小腿上。
岑迟“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伸手把她的脚捞过来,用手掌包住她冰凉的脚背,捂了一会儿。
“脚这么凉,体寒是吧,明天给你泡点红糖姜茶。”
沅沅把脸贴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清爽的、带一点点木质调的气息,和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很不搭,但意外地好闻。
她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趴好。
岑迟的手从她脚背上移开,改成了搂着她的腰,手指自然地搭在她腰侧,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今天轮到我了是吧?”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我看排班表,今天是极尽侍寝日,没错吧?”
沅沅“嗤”地笑出声,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什么侍寝日,你当我是皇帝啊?”
“不是吗?”岑迟低头看她,表情一本正经的,“四个老公轮着陪你睡,不是皇帝是什么?而且还是女帝,女帝陛下,小的今晚伺候得您满意吗?”
沅沅笑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抖,脸埋在他胸口,笑声闷闷的。
她笑完之后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骨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行吧,朕今天翻你的牌子,你好好表现,表现好了有赏。”
岑迟低下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遵命,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