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干瞪眼？”
裴识寒看他一眼：“你有什么提议？”
“麻将？”
“你会打麻将？”
裴知烬卡壳了。
他不会。
沅沅笑了，靠在江庭寂肩上。江庭寂没动，由着她靠。
裴识寒看着他们，唇角弯了弯。
“看电影吧。”他说，“上次那部文艺片，不是没看完吗？”
裴知烬眼睛一亮：“对！那部！看着看着就……”
他顿住，想起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表情有点微妙。
沅沅也想起了，脸微微红了一下。
裴识寒笑得温润无害：“就单纯看电影。”
裴知烬看他一眼，总觉得他这话里有话。
但电影确实是个好提议。
四个人去了影音室。
沙发够大，坐四个人绰绰有余。
裴知烬抢了左边的位置，拍了拍身边：“沅沅，来。”
裴识寒笑了笑，在右边坐下，也拍了拍身边。
沅沅站在中间，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江庭寂没说话，在中间坐下。
沅沅立刻挨着他坐下。
裴知烬：“……”
裴识寒：“……”
裴知烬哀怨地看着沅沅：“沅沅，你怎么这样？”
沅沅理直气壮：“我哥这儿最舒服。”
裴知烬更哀怨了。
裴识寒笑了，没说什么，只是往沅沅那边靠了靠，手搭在她肩上。
电影开始了。
还是那部文艺片，两个陌生人在异国相遇，一起旅行，慢慢靠近。
上次看到一半，这次从头看。
裴知烬看了一会儿，又开始走神。
不是电影不好看，是沅沅太好看了。
她靠在江庭寂肩上，侧脸被屏幕的光映得忽明忽暗，睫毛很长，嘴唇微微抿着。
他凑过去，想亲她。
结果被江庭寂看了一眼。
那一眼淡淡的，没什么情绪，但裴知烬硬是感觉到了压力。
他讪讪地缩回去。
裴识寒在旁边笑了一声，声音很轻。
裴知烬瞪他一眼。
裴识寒没理他，只是把搭在沅沅肩上的手往下移了移，落在她腰侧。
沅沅回头看他。
裴识寒笑得温润无害，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了个圈。
沅沅身体微微一颤。
江庭寂的手也动了，落在她另一边腰侧。
沅沅被夹在中间，两边腰侧都被温热的手掌贴着。
裴知烬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他也想摸。
但他不敢。
电影继续放着。
画面里，两个主角在夜晚的河边散步，河水倒映着城市的灯光，风有点凉，他们靠得很近。
沅沅靠得更